竇二娘下意識的想躲,又生生忍住,打招呼問好,“娘”
梁氏陰著眼看她,“我可生不出這么惡毒的閨女當不起你的娘”
竇二娘兩眼一紅。
看她這樣子,梁氏就嫌恨,“別以為雷家傳了話說是四娘打壞的玉佩,就真讓四娘給你頂罪了似是而非的流言,不知道是哪個亂說的雷家小姐可沒站出來說過是四娘等我找到證人,看你還能能”
“我”竇二娘恨的渾身發顫。
梁氏懶的多理會她,轉身離開。
竇二娘看她笨重的挺著肚子,眼中陰恨閃爍。這個賤人從來沒有對她好過一直把她當眼中釘肉中刺的恨她苛待她她做錯了什么,就見不得她好,非要害她當初又不是她愿意被抱過來的
看梁氏一直沒動靜,皮翠花有些等不及。梁家又買梨和蘋果,用這個釀那果酒,要是等梨和蘋果下去了,她們可是一點都沾不上了。
跟齊氏商量了一通,她反正閑著,就去打量當初撈竇四娘出來的兩個婦女。
很快就有消息傳出來,說竇四娘當初投河不是自己投的,里面有貓膩兒,是被人推下河的。
這消息一出,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有人猜是竇二娘打壞了玉佩,害怕就推了妹妹下河,然后賴給妹妹。這樣她就可以保住名聲,還不用被家里懲罰,不用背欠債的罪名。
但因著先前的流言,加上梁氏素來責待刻薄養子女和公婆,為人不好的名聲。雷家也說是竇四娘打壞的玉佩,杜少爺要的也是竇四娘。就咒罵梁氏為了洗清罪名,又污蔑養女。竟然還編出來個害人的罪名出來給養女真是心機深毒
竇三郎和竇小郎就在鎮上學堂,自然先聽到了消息,兩人都氣憤怒恨不止。
也入學的梁五郎喊著去找那些嚼舌根子人的麻煩,“連我們梁家也被罵的臉上沒皮了。簡直太欺負人了根本就不是四娘干的,誣賴四娘就算了我們也還了債,還說那么惡毒的話走我們去找他們”
梁五郎不喜歡帶著竇清幽玩,但那也是他親表妹,竇二娘可不是了她是姑姑婆妹妹生的,跟他家可不親這點親疏遠近,他還是分的很清楚的還過來拉梁二郎一塊,他是幾個人中最大的,念書最久的,肯定比他們都頂事兒點
梁二郎心里也升起一層疑云,不過他心念偏著竇二娘,就自動認為她是受了委屈的,就算真有事兒,也不關她的事兒。
“你們幾個別沖動不過是人家閑的沒事兒嚼舌根子,哪個村里沒幾個亂嚼話的長舌頭又不是說真的真要是冒冒失失去,闖了禍,你們誰收拾得了”
竇三郎深深看他一眼,因為心里特別在意,所以他敏銳的察覺他對妹妹這件事的冷漠。抿了嘴,安撫住竇小郎和梁五郎。
在學堂里他向來都是埋頭念書,與人和善的人。雖然有人想欺負他,但竇三郎一直都很低調,不卑不坑。還了債,又傳家里賺了大錢,也沒有飛揚跋扈,依舊和以前一樣,有人引他為同窗好友,卻也有人更加瞧不上他。
唐志嘉幾個看不上竇大郎,屢找麻煩,但對竇三郎也同樣欺負。
從外面聽那些傳言,就幾個人嘻嘻哈哈的議論竇清幽,“沒想到小小年紀就思春了”
“年紀小,心機倒是不淺還挺會找,找了咱們龍溪鎮上最大的一戶這次身敗名裂了,怕是杜府也進不去了”
“那可說不一定,不是說那竇孝征的妹妹長得標志漂亮,說不定憑著臉蛋還真勾了杜啟軒呢”
竇三郎聽著怒憤火漲,上來抓著帶頭笑的猥瑣的唐志嘉,狠狠的給了他一拳。
他心里正怒火膨脹,又是干慣了粗活兒重活兒,手勁兒也大,又恨著勁兒使,一拳打的唐志嘉招架不住,鼻子就呼呼流血。
幾個人驚起,“竇孝征你竟敢打人”
唐志嘉疼的嗷嗷叫,喊著幾個哥們兒給他出氣,“膽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