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翠花跟她共鳴了一番,表示之前看錯竇二娘,又一副替她和竇清幽怒恨竇二娘和刁氏兩口子的樣子。說的梁氏也是心中恨意勾起。
最后跟她出主意,“現在可都是你家四娘背黑鍋,你們還了債,還落個身敗名裂,實在可憐你婆婆正在跟竇二娘找婆家呢你也該讓人知道知道她的真面目,她那樣歹毒的小賤人,還想嫁個富貴好人家,簡直天理難容”
梁氏忍了又忍,才沒跟她說起來,緊繃著臉皮,“誰知道哪哪說的,傳啥話的都有,亂說亂傳”說完扶著腰就轉身回了家。
皮翠花也不追,冷笑兩聲,轉身去堵竇二娘。
竇二娘卻是要出來洗衣裳的,總不能讓刁氏給她洗衣裳。
“呦這不是二娘嗎出來洗衣裳啊”皮翠花嗑著瓜子就過來攔她了。
看她這樣子,竇二娘心思轉了轉,立馬就警惕起來,“嬸子”十分有禮的問了好。
皮翠花嗤笑,“還真是比你那妹妹強多了我這正想給你說個媒呢”
竇二娘眼中閃過冷意,皮翠花在打她的主意微微低頭,“嬸子還是跟我爺奶說吧我還得去洗衣裳呢”
見她抬腳快步就走,皮翠花也不攔她,只問,“竇四娘沒死,你才到水邊去要是當初竇四娘死了,你怕不敢到水邊去了吧”
竇二娘渾身一震,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她是咋知道的梁氏那個賤人告訴她的不沒有人看見,不可能有人知道她做了什么
就算梁氏嚷嚷出來,梁家的人出來喊話,雷家都說是竇四娘打壞的玉佩,沒人會相信的他們只會相信,梁氏陰險惡毒,讓她這個養女頂罪,被雷家揭露了,卻還想誣害她
她早就做了一番準備了的
所以吸了吸氣,竇二娘奇怪了句,“嬸子說啥水邊不水邊的,四娘也好好地,這話我倒是聽不懂了”說完趕緊就走。
皮翠花看著她走遠,到溪邊和幾個女娃兒一塊洗衣裳,鄙夷的哼了哼。
竇二娘提著一顆心,草草的洗完衣裳,就趕緊回家。
皮翠花卻又從一旁鉆出來,“當初撈竇四娘上岸的人可是看見了的,你娘知道了證人,怕是”
證人竇二娘臉色忍不住發白。
挑撥完,皮翠花心滿意足的離開,等鬧起來了,她就和堂嫂子出面幫忙。整死這竇二娘,她們也做龍須面說不定那釀酒也能摻一腳
竇二娘心驚恐慌的回到家,自己安慰了自己許久,這才慢慢鎮定下來,把衣裳晾了。
梁氏卻怎么也安定不下來,跟樊氏就說了這個事,“要是找到那兩個證人,能證明那個小賤人要害死四娘,到時候那些污名就全部沒有了”她好好的閨女,全村最標致漂亮,能干出色的閨女,怎能被害背著那樣的污名竇二娘那個小賤人還想嫁個富貴人家,她四娘難道就得名聲敗壞,去受人欺辱絕對不行
最疼愛的外孫女變得身敗名裂,沒了名聲,還被傳小小年紀就追著男子跑,樊氏也是想想就氣恨的咬牙,“雖然四娘是撿回來一條命,可那二娘做事也太心狠手辣要真找到證人,那就能洗清四娘的污名了”竇二娘自己歹毒,也別怪人家說啥。四娘沒有生命危險,她也只不過被罵一頓,洗凈四娘和他們整個梁家的名聲
梁氏聽她一樣贊同,立馬就想要去找那倆證人。
不過樊氏沒有她那么沖動,“這事兒還要好好的跟你爹商量一下,看具體咋辦”
梁氏有些等不及。
皮翠花又過來跟她說,那倆人是龍溪鎮上誰誰家的媳婦兒,梁氏身子不方便,她可以幫著去打聽。
竇二娘也盯著這邊,見皮翠花和梁氏又湊在一堆嘀嘀咕咕的,好像在密謀算計她,頓時心里緊張起來。
梁氏轉身就和竇二娘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