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對譚君臣說:‘’書你還是要讀的。姐姐會想辦法養活你。‘’
譚君臣卻很不樂意的對依依說:‘’姐,你一天到底在做些什么呢?你要不就一直帶著我。不要把再我送人了,行嗎?‘’
依依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了,是我想得太天真了,我一直以為。伯母是打心眼,喜歡你的我沒想到會是這樣。‘’
譚君臣搖了搖頭,說:‘’姐,我也不知道。實際上焦娘親平時對我還是挺好的。‘’
依依說:‘’可能這就是愛屋及烏,恨屋及烏吧我。弟弟,沒事的,姐姐養活你。‘’
依依帶著譚君臣在:城郊租下了一棟房子,租下了一間房子。把弟弟安頓了下來,然后,依然供養弟弟讀書,每天她推著他的胭脂車在街上叫賣著他賣胭脂的時候,她都要帶著骨灰罐。每次她看到罐子的時候,她就會流露出一種甜美的微笑。她似乎看到了陳飛鳴在對著她,輕輕地呼喚:‘’依依。‘’
有了陳飛鳴在身邊,依依賣煙脂更起勁了。她的胭脂都是進的上口的貨,很快就被搶購一空,這天,她收攤正在數錢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在她的面前。說:‘’給我來一盒最好的胭脂吧!‘’
依依抬起頭來,驚覺居然是自己的父親譚偉才。譚偉才滿含笑意,愛憐地說:‘’依依,爹爹回來了。我答應你,我們一起重振譚家好嗎?‘’此時此刻,依依心里五味雜陳,忍不住在父親面前哭了起來:‘’你現在回來干嘛?你為什么不跟我一起回來?如果你一起回來。我們直接進入杭州城。也不會經歷那么多生死離別了!‘’
譚偉才好奇地說:‘’你經歷什么生離死別了?‘’
依依抹著眼淚說:‘’爹爹,我回去再告訴你吧,現在街上這么多人。我不希望他們看西洋鏡一樣的看著我。畢竟這個世界上真心憐惜一個女孩子流眼淚的并不是那么多,大多數都在看笑話。或許就會看猴子一樣看著我。‘’
譚偉才說:‘’好吧,我幫你收攤吧,孩子。‘’收完攤的時候,譚偉才想幫依依抱著那個骨灰罐,依依卻拒絕了這個骨灰罐,要自己親自拿著,任何人都不能碰。
譚偉才好奇地說:‘’這罐子里裝的是什么呀?‘’
依依搖了搖頭,說:‘’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回去再給你說吧!‘’
深夜,在跳躍的燭火前,依依把陳飛鳴為他殉情的事情告訴給了譚偉才,譚偉才感覺到非常不可思議:‘’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有鬼神之說嗎?難道我回來的時候,還有去的時候。我都沒看到過鬼都?‘’
依依說:‘’可能都是有選擇性的吧,老天總要選擇一部分人來經歷這些歷劫。‘’
譚偉才嘆了口氣,說:‘’依依,你受苦了。以后有了爹爹,你和弟弟就不會再吃苦了,從明天起就讓我去賣胭脂吧!‘’
依依說:‘’你賣胭脂?你一個大男人,誰買你的胭脂呀?你之前做什么生意吧?‘’譚偉才嘆了口氣,說:‘’可是我有什么本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