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嘆了一口氣,她看了看王老六說:‘’王老板,我是好心好意把聰兒哥哥給你送回來,可是你一直在這里羞辱我,你覺得他在九泉之下能得到安寧嗎?他得不到安寧的。我還是帶他走吧!‘’
于是依依抱著骨灰罐就要往外面走。王老六卻拉住了她說:‘’你不準走,你把骨灰給我留下來!‘’
依依死死抱著那罐骨灰說:‘’不,我要跟聰而哥哥在一起!‘’
‘’既然你這樣做,也怪我不客氣了!‘’王老六用拳頭去砸依依。依依咬著牙忍受著。王老六又用腳去踹依依,依依抱著骨灰盒,在心里用意志力默念:‘’住手……住手……‘’
王老六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原來是爺爺教給依依的本領起了作用。依依看著王老六說:‘’你不仁,就怪我不義了,我走了,王老板。‘’
她從衣兜里拿出了陳飛明的一縷頭發放在桌子上說:‘’我在焚燒聰兒哥哥尸體的時候,我留下了他的兩縷頭發,這一縷就給你吧。給你做個念想,但是骨灰我是無論如何的要抱走的。因為我相信我到哪,他就希望跟著我到哪。‘’
依依又給王老六解除了意念控制,王老六站在原地,似乎蒙了,片刻才拿著那縷頭發大聲的哭了起來:‘’聰兒啊,你太命苦了呀,你太命苦了!‘’
依依咬咬牙,捧著那罐骨灰,就離開了王老六的家門,聽著王老六背在她背后撕心裂肺的痛哭聲。她感到自責,又感到無可奈何,也許這就是他和飛鳴緣分就這樣到此為止了。依依突然覺得王老六對陳飛鳴的那種父愛才是純粹的。
依依捧著陳飛鳴的骨灰盒,朝著焦強的家里走去。到焦強家門口的時候,她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譚君臣,譚君臣看到依依開心地大叫起來:‘’姐姐,你回來了。焦強哥哥,娘親,你們快來呀,我的姐姐回來了!‘’
焦強和焦母也屋里出來,驚喜地對著依依說:‘’依依,你回來了!‘’
依依強顏歡笑地說:‘’是的。小強哥哥。我是來給你拜別的!‘’
焦強臉色一下僵住了:‘’怎么你才回來?又要走呀?‘’
依依看著焦強那關切的眼神,忍不住失聲痛哭:‘’對不起焦強哥哥,我不能嫁給你了。因為我的愛人因為去尋找我死去了,我必須和他長相廝守,我要帶著他浪跡天涯。‘’
焦強苦澀一笑,說:‘’依依,說實話,我從來沒有指望過你會嫁給我。但是作為朋友,我會一直在心中為你祈禱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的!‘’
這時候。譚君臣焦急地說:‘’姐姐,你不能這個樣子呀,為什么你要對焦強哥哥失言呢?我多么希望你們能夠在一起。你不是告訴我人而無信,不知其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