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河邊充滿了凄涼和寒意,一堆轟熊熊的火焰在燃燒著,依依滿含熱淚看著那堆火焰,說:‘’飛鳴哥哥。你疼嗎?我知道你不感覺到疼了,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忍受一下。不然我沒辦法帶你回家。從此以后,我將與你日夜相隨。飛鳴哥哥。你能聽到我心里的呼喚嗎?如果蒼天有靈,會保佑我們會永遠的在一起。你覺得是這樣的嗎?‘’經過幾個時辰的燃燒?火焰慢慢地熄滅了,剩下了一堆骨灰。
依依把那堆骨灰裝入了罐子里,然后用包袱包扎起來。她小心翼翼的把這個包袱抱在懷里,一步一步往前走去。她的背影孤獨而凌厲。自從陳飛鳴遇害之后,她似乎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思想。她心里一直在重復這親切而凄楚的稱呼:‘’飛鳴哥哥……‘’她十幾年的執愛的人就這樣消失了,令她感覺到痛不欲生。
經過數日的長途跋涉,依依終于回到了杭州城。第一件事,她就去了王老六的家,此時,王老六正在家里劈柴。依依說:‘’王老板。我把聰兒哥哥給帶回來了。‘’
王老板好奇地說:‘’他在哪里?你真的把他帶回來了?他不是去找你了嗎?他在哪里?‘’
王老六欣喜若狂,他以為陳飛鳴就在屋外,于是他打開了家門,從門外張望著,但是空空的巷道了無人影。
王老六焦急地說:‘’聰兒聰兒,不要跟我開玩笑了,你快出來吧。‘’
然而,沒有人回應他,于是他焦急地問依依:‘’聰兒呢,我的聰兒他哪去了?你不是說帶他回來了嗎?‘’
看著王老六焦急的神色,依依不知道說什么好。她的眼淚止不住往下流。她把手里的罐子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說:‘’王老板,聰兒哥哥就在這里面……‘’
王老六這下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痛不欲生的說:‘’他怎么會在這里?他出了什么事情?他不是去找你了嗎?他怎么可能在這里面?’‘
依依哭著說:‘’對不起,對不起,他在路上出事了,我只能用這種方式帶他回來,不然我一弱小女子不可能扛著一個尸體回來的。這也是我們緬懷他的一種方式。對不起,王老板。他走的時候告訴我,一定要給你說一聲對不起,他沒辦法給你盡孝……!‘’
王老六憤憤地打斷依依的話,說:‘’你能給我盡什么孝呀?我要的是聰兒。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年輕人之間發生了什么,不是你找我就是我找你,不覺得荒謬嗎?人生實際上挺簡單的呀。‘’
王老六抱著骨灰罐哭的死去活來,一直嘴里說:‘’聰兒啊,聰兒爹并不是要你為我盡孝,而是希望天天能看到你。可是這下怎么辦呀?以后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依依看著王老六的樣子,慚愧萬分的說:‘’真的對不起王老板。可以說,如果他不來找我,他就不會出這種事情的,你放心吧!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