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睿王府門前又是人頭攢動,今天是睿王妃的生辰,各大家主提禮來賀,南宮烈也應約而來,包括良君兒。已過驚蟄,王府門前種滿了瓊花異草,美不勝收。良君兒只身前來,她身著一襲寶藍色的蜀錦衣,外披紅紫色薄紗風衣,三千發絲只用一支水晶簪子束起。這是公子裝,卻盡顯高貴大氣,就如同飛翔在天
際的藍紫色蒼鸞,引得旁人紛紛側目。
她不再是當年穿著奢華孔雀裙的傻姑娘,而是獨當一面的女強者!又是短短幾個月,良家地位一漲再漲,幾乎買斷了神族商界的藥草生意,甚至有人說她將手都伸向了黑市!
她不僅和上官子安走得近,甚至還和月無樂成了合作伙伴。月無樂是現任月家家主,經常有人見她們身穿公子裝在黑市里走動,更聽說她們是以兄弟相稱。
久而久之,無人再敢說她一句不是,甚至真的將她當成了男子,有些家主一時間沒回過神時,還真想將自家女兒或孫女兒嫁給她。
“呦!良家主!”南宮烈上前對著她行了平禮。
“見過南宮前輩!”良君兒即可恭敬得給他行了晚輩禮。
南宮烈笑了笑,先開了話題:“聽說良家主最近購得一批珍惜草藥,種在新買的藥莊里,何時帶我去看看,讓我一睹為快。”
良君兒笑著拱手:“南宮前輩說笑了,若是您喜歡,我就算送上一片藥莊也是榮幸的。”
“哈哈哈!”南宮烈笑著拍了拍肩膀,迎著眼前這雙充滿笑意卻沒有一絲溫度的雙眸,他的語氣突然嚴肅了起來,對她道:“今晚就早些回去,可以去南宮府見見梅兒。她一直念叨著你!”
“有機會定會前去。”良君兒笑著回應。
南宮烈都將話說得這么直白了,他不希望她陷入今夜的殺戮。可良君兒既然不領情,他也無可奈何!在笑了笑后就抬步離開。
進了王府,良君兒隨便找了一個座位坐下,獨自斟了一杯酒。上官子安不知何時已坐到了她的身邊,目光柔和得看著她。
這些日子和她接觸,他真的被她吸引住了,她的實力比他想象中更強大,身上透出的傲氣讓他欲罷不能,這原本是一種男人想要征服女人的欲望!但他發現,這種征服的欲望已經變成了對她的癡迷……
他就這樣撐著下巴靜靜得看著她飲酒的模樣,動作瀟灑,淡淡的紅唇上留著清酒的晶瑩,讓人忍不住想去親吻。
“這么看著我做什么?”良君兒偏頭問他,笑容淡淡。
“你真美。”上官子安感嘆,雙眸充滿了柔意。
“是嗎?”良君兒再次斟滿酒,笑著遞給了他:“再美也沒有酒美,上官家主多喝幾杯就不用看我了。”
“美酒如何能與美人相比?”上官子安抬頭看向良君兒發間上的水晶簪子,感嘆道:“這水晶蘭花簪子晶瑩剔透,就好比良家主的玲瓏心。可惜,少了與之相依的蝴蝶。”
這般說著,他從衣側取出了一個小木盒,輕輕將它打開。
里面躺著一只翡翠雕刻的蝴蝶,蝴蝶小巧精細,雖然只如拇指甲大小,卻栩栩如生,恍若剛破繭而出。
“這只蝴蝶若和你的水晶蘭花相配會更美。”上官子安取出蝴蝶,準備將其給良君兒戴上。
良君想要起身拒絕,就見一枚石子從朝著上官子安的后腦勺飛過來。
“小心!”她扯過上官子安的手臂,將他拉到身側,玉手微翻,一道細如毛發的金光彈射出,石子在空中碎成了粉末。
良君兒皺眉,順著前方看去,竟見慕容燁站在不遠處,一雙染著水霧的眸子深深得看著她。
“誰啊!竟敢戲弄本家主!”上官子安怒,轉身就罵。可當他看清身后人時,露出了一個尷尬卻不失禮貌的微笑:“想不到世子爺也會開玩笑!”
慕容燁沉默著,雙眸卻沒有移開良君兒。這樣的目光熾熱中帶著痛楚,良君兒的心雖沒有起伏,一時間卻不知如何開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