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和她接觸,他真的被她吸引住了,她的實力比他想象中更強大,身上透出的傲氣讓他欲罷不能,這原本是一種男人想要征服女人的欲望!但他發現,這種征服的欲望已經變成了對她的癡迷……
他就這樣撐著下巴靜靜得看著她飲酒的模樣,動作瀟灑,淡淡的紅唇上留著清酒的晶瑩,讓人忍不住想去親吻。
“這么看著我做什么?”良君兒偏頭問他,笑容淡淡。
“你真美。”上官子安感嘆,雙眸充滿了柔意。
“是嗎?”良君兒再次斟滿酒,笑著遞給了他:“再美也沒有酒美,上官家主多喝幾杯就不用看我了。”
“美酒如何能與美人相比?”上官子安抬頭看向良君兒發間上的水晶簪子,感嘆道:“這水晶蘭花簪子晶瑩剔透,就好比良家主的玲瓏心。可惜,少了與之相依的蝴蝶。”
這般說著,他從衣側取出了一個小木盒,輕輕將它打開。
里面躺著一只翡翠雕刻的蝴蝶,蝴蝶小巧精細,雖然只如拇指甲大小,卻栩栩如生,恍若剛破繭而出。
“這只蝴蝶若和你的水晶蘭花相配會更美。”上官子安取出蝴蝶,準備將其給良君兒戴上。
良君想要起身拒絕,就見一枚石子從朝著上官子安的后腦勺飛過來。
“小心!”她扯過上官子安的手臂,將他拉到身側,玉手微翻,一道細如毛發的金光彈射出,石子在空中碎成了粉末。
良君兒皺眉,順著前方看去,竟見慕容燁站在不遠處,一雙染著水霧的眸子深深得看著她。
“誰啊!竟敢戲弄本家主!”上官子安怒,轉身就罵。可當他看清身后人時,露出了一個尷尬卻不失禮貌的微笑:“想不到世子爺也會開玩笑!”
慕容燁沉默著,雙眸卻沒有移開良君兒。這樣的目光熾熱中帶著痛楚,良君兒的心雖沒有起伏,一時間卻不知如何開口。
慕容允黎撫摸著手中的丹藥,竟笑了一聲:“忘情藥真的能忘情?若是能忘情,為何靈兒又愛上了他?這種藥,不吞也罷。”
“你陷得太深,想要放下何其難,但也要試試。也許你在忘記她的時候又愛上了其他女子,這是最好的結局了……”南宮烈看著他回答。
當然,為了梅兒的幸福,他不會再讓梅兒和與他接觸!梅兒的未來夫君,必須一心愛她!
慕容允黎將丹藥輕放到唇邊,可依舊沒有吞下,而是站起身子對著南宮烈行了禮:“謝南宮家主賜藥。我也該離開了!”
“離開?”南宮烈愣了愣,勸阻道:“你的右臂還未恢復,眼睛也未復明。梅兒那丫頭如果早說,我就早些過來醫治。”
慕容允黎如今是魔帝,若是留他在南宮府便可以隨時控制他!
“替我向梅兒道謝!多謝她一年來的照顧。”慕容允黎提起桌上的酒,抬步走向門口。
“你……”南宮烈看著他的背影,手腕微翻,一朵冰蓮已握在掌心。準備隨時一擊!他不能離開,絕對不能!
慕容允黎像是有所感應,腳步停下,偏頭對他道:“南宮家主,你是困不住我的。我若想走,即便有數萬兵馬要殺我,我也不會畏懼!”
南宮烈凝眉,沉默。
“我雖是魔帝,但實則只是魔族里的一個頭領而已。真正魔族的王在另一個空間,被稱為魔皇!而魔皇也不過是修羅帝腳下的一只狗!”
慕容允黎說得很平靜,繼續告訴他:“今夜,魔皇命人劫持睿王妃,還會進行血洗,他們開始行動了!魔族和神族這一戰依舊無法避免。你們好自為之吧……”
言畢,他已消失在了南宮烈的眼前。
南宮烈凝眉沉思,今夜是睿王妃的生辰,他也收到了喜帖!若真如慕容允黎所說,魔族人要劫持睿王妃,那情況就不妙了!
睿王爺深愛睿王妃,妻子被劫持,他的魂就丟一半了,這場仗如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