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查查楚小姐的的手帕,也好為自己證明清白。”寒傾瀾微挑眉梢。
楚月夢的臉已經因為恐懼而變得扭曲,渾身都在劇烈顫抖。
“怎么了?楚小姐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哪里不舒服?”楚眉靈步步逼近她,眼底帶著如冰霜的冷意。
帝師既然開口,秦玉笙自然不敢偏袒,立即下令:“楚小姐,快將手帕交出來。”
楚月夢抬頭看向麗貴妃,希望她能救她,可此刻麗貴妃自身難保,哪里還敢為她出頭?
胡氏緊捏著拳頭,快要將唇角咬破,若是楚月夢被揪出去,她也在劫難逃。
“來人,將楚小姐的手帕帶上來。”秦玉笙再次下令。
楚月夢終于從衣側取出了手帕并遞給了醫官。
醫官將手帕浸在銀碗里,不到片刻功夫,銀碗就變得墨黑。
不用醫官回稟,眾人已知曉了答案。
楚月夢就如同觸電般,膝蓋一軟,癱倒在地,雙唇巨顫卻發不出任何一個音節,她感覺頭頂有一張黑色的巨網,將她牢牢套住!再也無法掙扎!
這個計劃如此周全為何會失敗?難道楚眉靈一開始就已經識,然后推著他們下地獄?那等待她是什么?是監牢?還是死亡?
不,她不能認輸!帝師也是男人,一定能會被她所動!“帝師,這手絹不是臣女的,一定是被別人掉了包。帝師,你要相信臣女啊!”她跪趴到寒傾瀾腳邊啜泣,雙手緊抓住他的袍角,雙肩在顫抖,小臉被清淚打濕成了一片,就如同暴風雨打落的嬌花,楚楚可
憐。
寒傾瀾皺眉,清眸里一片厭惡。
星劍見狀立即將她拉開,并怒叱道:“大膽!帝師的腳是你能碰的嗎?”
寒傾瀾垂簾看著她,淡淡道:“孤不喜歡殺女人,還是請陛下過來定奪。”
而與此同時,一個督衛前來回稟:“帝師,我們在井里找到了狐貍的尸體,不過不是您的白狐,是,是一只灰狐。”
“月兒!是本宮的月兒!”麗貴妃一手捂住胸口,下一刻淚如雨下,泣聲問道:“本宮的月兒怎么了?”
督衛回道:“回娘娘,它的心臟被人挖去,眉心被插了數針。”言畢,他拍了拍手,一只渾身是血的灰狐被帶了上來。
麗貴妃飛奔過去,一把抱起那只灰狐:“是誰這么狠心,竟將你的心臟挖去,眉心插針!這是巫蠱術!巫蠱術!”
說到此處,她抱著狐貍跪倒在寒傾瀾腳邊:“帝師,臣妾聽聞有一種巫蠱術稱為媚蠱,要用狐貍的心臟作為蠱引。您的白狐會不會也被?”
秦玉笙上前對她怒喝:“閉嘴!帝師的白狐定能安全被找到。”
寒傾瀾輕轉玉扳指,玉顏無波瀾。
“咦?這只狐貍的嘴巴里叼著的是什么?”胡氏在一旁突然提醒。麗貴妃從灰狐口中取出了一塊腰牌,她幾乎瞬時間尖叫起來:“帝師,帝師,這腰牌是李公公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