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劍從她手中接過腰牌遞給寒傾瀾。楚月夢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渾身散發著仇恨和瘋狂,那猙獰的目光仿佛要將楚眉靈活活砍死:“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一定會巫蠱術!公主是被你下毒的,貴妃的狐貍是你殺的,帝師的狐貍也一定被
你殺了!我身上的手帕也一定是你用巫蠱術調換了!對不對?你到底是誰?還是,你根本不是人,而是妖族的余孽!”
今天她就要徹底除去這只狐妖!讓她在眾人面前現形!
“帝師,快,快去喚司徒大人來捉妖!她一定是妖!臣女是無辜的!”
楚月夢簡直已到了瘋狂狀態,又像一頭瀕臨絕境的母獅子,早已沒了一開始的嬌柔。
秦玉奇用扇柄拍了拍秦玉德的肩膀,笑著調侃:“哈哈,三哥,你的未婚妻子可真是彪悍。你若是娶了,就好像每天吃著辣椒,也挺有味道。”
秦玉德原本很中意這樁婚事,楚月夢是京城公認的美人,可今日一看,簡直就是一個蕩婦加潑婦!
而且說起美貌,李公公那才叫絕世無雙,可惜,是個太監!
楚月夢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見寒傾瀾沒反應,竟拉起了他的袖子,瞪大著眼睛繼續喊道:“帝師,臣女是冤枉的,都是她干的!都是她!”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子甩在楚月夢的臉上,正趕來的楚鴻天指著她咆哮:“大膽!帝師的袖子豈是你能碰?”
“爹?”楚月夢被打得唇角流血,她看著鐵青著臉色的楚鴻天,終于抽回了神志。
楚鴻天在寒傾瀾面前跪下,磕頭道:“帝師,小女不懂規矩,臣難辭其咎,臣該死!”
寒傾瀾輕瞥了一眼被抓過的袖子,墨眉微蹙,淡淡問道:“楚大人,孤有件事要問你。若是有人謀害皇室中人,應判什么罪?”
“回帝師,應當株連九族。”楚鴻天恭敬得回。
“很好。”寒傾瀾點頭,拇指摩挲著手中的腰牌,又問:“若是還想隱瞞罪行,將罪名栽贓嫁禍給他人。應當判什么刑?”
楚鴻天回道:“應當凌遲處死!”
“恩。”寒傾瀾輕揚眉梢,將腰牌扔到了楚鴻天面前:“楚大人,你是朝廷之棟梁,孤不想牽連你。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
楚鴻天顫抖著手撿起了腰牌端詳,他看了一眼,幾乎連跪都跪不穩。因為腰牌上“李右逸”三字的金粉已被抹掉。
東廠腰牌上的字都是用金鉆打造,即便火烤也不會掉色。所以只能說明一點,這腰牌是假的!有人故意嫁禍給李公公!
“楚大人,該如何處置?”寒傾瀾的聲音沉了幾分。
“小畜生!你到底做了什么?”楚鴻天一腳踹向她的腰,又鐵著臉又將她一把揪起來,“啪啪”兩耳光子抽了過去。
這兩巴掌幾乎要把她的臉打爛。
“父親,父親!我真的沒有下毒害公主,真的沒有啊!我,我也沒有嫁禍給李公公啊……”
楚月夢她驚慌失措得看向周圍的人,他們都用一種極其厭惡的眼神打量她,就好像在看一個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