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歌知道這一則消息的時候,正坐在宋霽的車上。
給她發消息的人自然是孟霽云,上面只有簡單的一行字,只講了孟濤心梗發作,現在仍昏迷不醒,情況不容樂觀。
她抿了抿唇,自然也不傻,低聲嘀咕道“這個時候來的也太巧合了吧”
宋霽聽到,微微側過頭來,以眼神詢問。
孟朝歌便將短信上的內容給他看了,宋霽快速地看了一眼,便快速地理清了這件事的思緒,抬眼看吧這孟朝歌,問道“你覺得”
孟朝歌也稍稍揚目,和宋霽對上視線。
兩人現在的默契足以讓他們通過一個眼神便知道對方所想與自己的一致。
“在我們把孟霽川私底下做的那些小動作告訴孟濤之后,孟濤就倒了下來,這很難不懷疑他。”孟朝歌嗤笑一聲。
“嗯。”
宋霽微微頷首,抬手放在了孟朝歌的頭發上,輕輕地順著,“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絲毫不怕我們知道是他做的。”
孟朝歌眨了一下眼,“你的意思是他故意的,目的是,為了和我宣戰”
宋霽沒有說話,像是默認了這種說法。
“沒有人作證是他讓孟濤入院的,我們的猜測無法改變如今的現狀。”孟朝歌垂眸說道,眸中一片暗沉,“就算孟家其他的再怎么不認同他,但經過他這么多年的蓄精養銳,公司里有多少人是他的人,至少高管中有一部分是站在他那邊的。”
“不但如此。”
她微微揚起頭來,而宋霽則繼續說道“在孟家這么多人中,只有他有能力擔下孟濤倒下之后的孟氏。”
孟朝歌抿唇。
她就是最擔心這點。
她也清楚地知道,就孟氏這么一大家子必定是還保留著一些傳統的思想。
譬如嫡系繼承制。
但孟霽云這一年來和孟霽川暗地里一直在較勁,然而最后卻輸得一塌糊涂,可想而知孟霽川的心機。
所以無論孟老爺子孟濤再怎么看重孟霽川,始終也沒讓對方接觸孟氏最核心的東西,哪怕如此,孟老爺子也從未否認過孟霽川具有搶奪家產的能力。
沒有證據表明孟濤之所以入院,情況不樂觀是因孟霽川,那么孟老爺子還說不定會站在孟霽川那邊
或許對于孟老爺子來說,嫡系繼承固然重要,但前提是先要護住孟氏。
宋霽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孟朝歌柔軟的發絲。
外面的燈光逐漸亮起,街道兩旁人流也逐漸變多,晚間熱鬧的氛圍慢慢地蔓延開來。
最終車停在了劇組的后門。
劇組后門倒沒有什么粉絲蹲點,只有一輛車,這輛車對于孟朝歌來說過于熟悉了,果不其然,那輛車里的人在看到宋霽的車駛來的時候,車上下來了兩個人。
秦秋和白白。
孟朝歌正想開門下去,但她的手才剛剛摸上車門把,手腕就傳來一道微涼的溫度,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心里好笑,扭過頭來朝著宋霽笑道。
“舍不得我呀”
沒想到對面的宋霽卻沉下眼皮,沒有否認。
孟朝歌忍不住把笑意都染上了眉眼,沒忍住地湊過去,“啪嘰”一聲,重重地親了一下男人緊繃的面龐,近距離下,她看到男人的睫毛微微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