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元基苦澀拱手道:“這是自然”
“對了,還有一事”,張超淡淡看了一眼湯元基,隨后語氣狠道:“請你那個蠢師弟管好自己的嘴!再敢出言不遜,就沒有這么容易略過了!”
湯元基惶恐回道:“在下明白。”
接下來在自家掌門的帶領下,神鷹堡眾弟子成為了無極盟的俘虜,全部關在由許多符咒封印好的房間里,由專人看管。
此戰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下神鷹堡,不止各位散修沒有想到,就連各個門派的高層與眾多筑基修士都沒有想到。
待處置好神鷹堡的弟子后,一群筑基修士又開始緊急開會,商討接下來的戰略方向。
而就在無極盟眾人激烈討論接下來的方向時,遠在千里之外的某一處山頭,也有三人在商討方向。
三人站在山頂之上,其中兩名是約為二十多歲的青年修士,兩人前方站著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修士,兩人對他很是尊敬,三人中隱隱以中年修士為首。
“蒯原,前面應該就是無極盟的地界了吧”中年修士轉頭看向四周山頭,輕聲說道。
聽到中年修士問話,其中一名青年修士低頭看了看手中地圖,又抬頭四處觀看,過了一會回道:“師傅,您說的沒錯!過了這座山頭就是無極盟的范圍。”
“終于到了,也不愧我們三人一路奔波一個多月了。”中年修士頗為感慨。
“師傅,那我們現在怎么走?”蒯原問道。
中年修士看向一旁臉色陰沉的青年,淡淡道:“你問你師兄吧。”
蒯原向著一旁沉默不語的陰沉青年問道:“秦師兄,你認識路嗎?”
陰沉青年搖搖頭,沉聲道:“不知道,這里還沒有到我熟悉的地方。”
“好吧”蒯原一邊低頭繼續觀察手中的地圖,一邊說道:“我們現在離這個所謂的玄玄陽門!對,叫玄陽門,應該還差個幾天路程”
聞言,秦師兄對著中年修士說道:“師傅,那我們還是快點趕路吧!要是錯失這個機會的話,那就太可惜了!”
中年修士笑道:“好!當然沒問題,不過真的像你所說,那玄陽門真的只剩下一名筑基前期的修士而已?”
秦師兄回道:“師傅,您也看到了,那李譽云死亡的消息已經刊登在《離州瑯琊榜》了,肯定做不了假!”
“那他們門中就只有一名筑基前期的修士了?”中年修士問道。
“對的。”秦師兄點點頭,繼續說道:“據我所知,玄陽門只有兩名筑基修士,既然李譽云死了的話,那么就只有那個名為韓傲玉的女修了!現在他們掌門身死,韓傲玉肯定要出去走動各方勢力!只要她出去,門中就沒有筑基修士,以師傅的實力突破那個護山法陣肯定是輕輕松松的!”
中年修士點點頭,說道:“可那玄陽門還是無極盟的成員,攻打他們雖然容易,但還是得小心的無極盟的圍剿!”
“師傅放心,當年我煉氣一層都能逃出來,現在肯定更加沒問題!我們搶完就走,無極盟肯定拿我們沒辦法!”秦師兄自信說道。
“呵呵!”中年修士笑道:“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好!”
“對了!”中年修士頓了頓,笑問道:“你是為什么跟玄陽門有如此大的仇怨了?”
秦師兄咬牙切齒說道:“哼!玄陽門殺我尊師,害我兄弟,毀我山門!讓我活得像一只喪家之犬!”
中年修士看著滿目仇恨的弟子,嘴角微微上揚,隨后一招手,召喚出飛行法器。
“走!師傅幫你報仇!”
三人躍上飛行法器,向著遠處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