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修士放下手中法器,就相當于成為一頭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
“師兄!不要信這群人的謊話!讓我們跟他拼了!”
突然從身后法陣中沖出一名中年男子,對著湯元基大喊。
張超瞇起眼睛看著身后那人。
“閉嘴!”湯元基回頭怒罵一聲。
“師兄”中年男子錯愕道。
“別說話!”湯元基再度怒罵。
頓了頓,他看向張超,低頭道:“只要我按照道友所說,道友能保證不會傷害我門中弟子?”
“自然!我無極盟說話算話!”張超點了點頭,誠懇道。
湯元基咬了咬牙,痛下決心道:“那好!我答應道友要求!”
張超哈哈一笑,道:“湯道友果然痛快!那道友就先去準備吧!”
“好的,多謝道友!”湯元基拱拱手道。
說罷他拉起在身后一臉怒氣的師弟,連忙返回門中。
張超則是安靜地站在空中,靜靜地看著神鷹堡的護山法陣。
兩人的談論內容,自然也讓雙方的修士聽的清清楚楚。
在甲板上看戲的眾多散修立即爆發諸多討論聲。
“不是吧!就這樣投降了?”
“這神鷹堡怎么這么軟蛋啊!我還想大搶一番的啊!這都投降了還怎么搶!?”
“呵呵!這叫軟蛋嗎?這叫識時務者為俊杰!你們懂個毛!不用流血就是最好的!”
“就是就是!不用打起來就好,呼”
“”
各種談論聲響起,各有心思。
而玄陽門眾人一臉愕然,他們都做好出戰的準備,沒成想神鷹堡居然都不反抗,直接投降了。
眾人面面相覷。
“也有可能是詐降!”阮修齊猜測說道。
但此事并沒有如阮修齊預料這般,不多時,離去的湯元基就操縱陣盤,將包裹住整座山門的護山法陣正式關閉,透明的護盾瞬間消失不見。
而在他的組織下,眾多神鷹堡弟子都站立在一個空地廣場上,兩手空空,并未攜帶兵器。
顯然是湯元基展現出來的誠意。
湯元基憑空升起,將手中陣盤雙手遞給張超,說道:“這是我門中護山法陣的中樞陣盤,請道友按照約定,勿要傷害我門中弟子。”
張超接過陣盤,細一感應,發現確實無誤后,大笑道:“道友果真識大體!放心,我必定遵守承諾!只是現在需要先委屈門中弟子,先進靈舟囚禁幾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