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哪?
但,終是不好問出口。
沈唯卿朝著后院去了,想來這前面人太多,那人是不可能出現的。
出了后門,立在后山的陰暗出,沈唯卿若有所思的環顧四周,只聽得耳畔有冷風呼呼而過,落葉嗖嗖而下。
稍瞬,有腳步聲出現在身后。
「沈大人好氣魄,好膽識,竟然真的敢單槍赴會。」女子的聲音,幽幽響起。
夜風呼嘯,沈唯卿不緊不慢的轉身,只瞧著黑暗中立著一道身量纖細的影子,由此可見,的確是個女子。
「你是誰?」沈唯卿不動聲色,「想怎樣?」
這到底不是金陵城,有些事還是不能做得太絕,畢竟強龍壓不住地頭蛇,在還沒收到金陵那邊消息的時候,暫且得按捺。
「我不想怎樣。」她低低的開口,「只是覺得這天底下有情人太多,但是終成眷屬的太少,有點看不過去罷了
。」
沈唯卿沒吭聲,心里卻明白,這是要拿百里長安下手了?
「沈大人對長公主一片癡心。」女子低幽開口,「難道就沒想過,要與長公主有點什么嗎?你甘心一直做個陪襯,不得美人心嗎?」
沈唯卿低笑兩聲,「我能不能得美人心,與你何干?多管閑事,是要付出代價的,何況她是攝政長公主,又豈是尋常女子可以比擬。」
「那是自然,攝政長公主自然是不同的,但現在她失憶了,與尋常女子又有什么不同?」女子繼續道,「沈大人就不想趁著這個機會,把人帶走?」
黑暗中,沈唯卿面色陡沉。
把人帶走?
呵,真想得出來!
「你想說什么?」沈唯卿明知故問,「想讓大昭處于群龍無首的狀態,想讓大昭天下亂成一團?你是冥淵的人吧?」
女子忽然笑了,笑得何其嘲諷,「冥淵算什么東西,給我提鞋都不配,就這幫烏合之眾,我還瞧不上眼呢!」
沈唯卿腦子一轉,不是冥淵,難道是圣教?
不對,圣教也是一幫烏合之眾,甚至于比冥淵還不如,按理說不會有這般武藝高強之人,那顧長平就是個蠢貨,有野心卻沒胸襟,說得了狠話卻做不了有腦子的事。
不是冥淵,不是圣教?
若是真的細論起來,還有一種可能。
難道是春風閣的人?
自從祁琛被追殺,春風閣的人就跟鼴鼠一般藏了很久,難道是祁琛又卷土重來?
心里諸多猜測,沒一樣得到證實的,沈唯卿的眉心皺得生緊,「你連自己是誰都不愿意吐露,還指望著能說服我?到底是你蠢?還是我蠢?」
女子猶豫了一下,「如果我說,我能幫你得到長公主,你也無動于衷嗎?」
「我憑什么信你?」沈唯卿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她低啞的聲音,「因為我是云不渡的人。」
眉睫陡然揚起,沈唯卿驟然轉身,「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