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這些紛亂的骨頭堆里竟然藏著一顆珠子。
「不像是夜明珠。」祁越眉心微蹙,用帕子擦了擦之后,便擱在掌心里瞧著。
金陵放眼四周,「這么多東西,都圍著一顆珠子死,不是夜明珠也可能是什么奇珍異寶吧?但它方才真的亮了一下,就一下。」
「先收起來吧!」祁越將珠子遞給她,轉而拿著牛角,又輕輕扒拉一會,確定沒了,這
才丟了牛角起身,接過她手里的長明燈放回原位,重新牽起她的手,「不要再擅自行動,有事可以叫我。」
金陵點點頭,「知道了。」
一手明珠,一手人,金陵忽然覺得莫名心安。
驀地,她忽然握緊他的手,「看!」
祁越轉頭,只見著這明珠還真的亮了一下,也僅僅只是一下,其后便快速熄滅,若不是祁越看得及時,只怕都不能發現,它曾經亮過。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金陵瞧著帕子里的明珠,左右看看,沒瞧見什么裂縫,這里面也不可能放什么長明燈。
祁越搖頭,「莫要大意,如果覺得不對勁就趕緊丟了,不要不舍得,命要緊。」
「嗯!」金陵頷首。
二人繼續往前走,金陵則低頭盯著手心里的明珠,她想在它再度亮起來的時候,看清楚這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
反正,有祁越帶路,這甬道里還算平敞,也不至于摔著她。
然則下一刻,祁越忽然單手摁在了明珠上,直接抱著她竄進了轉角處的凹陷處,快速一吻封唇,免得她喊出聲來。
金陵只覺得腦瓜子嗡的一聲炸開,她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唇上已經被人堵得死死的,但凡想哼一聲,他那不安分的舌,便會極快的卷入,再度將她堵死。
混賬東西!
臭流氓!
耳畔,有凌亂的腳步聲紛至沓來,其后便是一陣光影從側邊掠過,噠噠噠的腳步聲直奔前方而去,但是誰也沒發現這黑暗中屏住呼吸的二人。
金陵:「……」
稍瞬,確定腳步聲徹底走遠,祁越這才直起身,松開了他。
下一刻,「啪」的一聲脆響。
金陵甩著發麻的手掌,「登徒子!」
祁越:「……」
第二次了!
「你再說一遍!」他咬著牙。
金陵美眸直視,「你就不能好好說,非要、非要……」
他一手捂著她的明珠,怕到時候弄丟了,她又得心疼;一手圈著她,帶她進這黑暗的角落里,哪兒還有手去捂她的嘴?
誰讓她一路上聒噪,他這不是以防萬一?!
難道不是為了彼此的安全?
誰知,又換來一巴掌!
「登徒子,臭流氓……唔……」
美眸駭然睜大,金陵不敢置信的望著忽然近至眼前的容臉,剎那間腦瓜子一片空白,唇瓣上的壓迫感,伴隨著窒息襲來,她覺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這人啊,又兇又狠,發起瘋來,便如同要吃人的老虎和獅子一般,瘋狂的是要將她拆骨入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