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門外。
王遠帆當即迎上來,「長公主!」
「就當我沒來過,聽明白了嗎?」百里長安橫了他一眼。
王遠帆趕緊行禮,「是!」
「光嘴巴上應答是沒用的,得記在心里。」百里長安陰測測的睨著他,「要不然,我不介意送你你去軍營,讓你體驗一下行伍生活。」
王遠帆:「……」
「走!」百里長安揚長而去。
待她走出去一段距離,云傾才壓著腳步聲,躡手躡腳的回來,「哎呦哎呦,怎么回事?我瞧著她的臉色不太好。」
一抬頭,云傾愣了愣。
「喲,你的臉色也不太好。」
王遠帆默默的取出炭筆和紙,「長之劣,脅文臣,不堪入耳。」
云傾:「??」
「哼!」王遠帆轉身。
云傾眉心微蹙,「這話有點深意,她罵你還是揍你了?」
「威脅我!」王遠帆道。
云傾輕嗤,「我還以為多大的點事,小時候你不愛吃飯,你娘還要揍你屁股呢,這算哪門子的威脅?」
「她又不是我娘,怎么能相提并論?」王遠帆可不吃這一套。
云傾負手而立,「她現在是攝政長公主,天下萬民都是她的子民,怎么不算娘?有時候,你且下筆輕點,姑娘家家的要當家做主,不是你看見的那么容易,在你看不到的背后,她比誰都玩命。這天家富貴,不是那么好享的!」
「你以前可不是這么說的。」王遠帆輕嗤,「跟我一起背后罵人的是誰?」
云傾不以為意,「人是會變的,尤其是親眼所見之后,你不得不承認,她除了性別能讓人詬病,所行之事若是換做男兒身,哪樣不是名正言順,理直氣壯的?」
「這……」王遠帆搭不上來,梗著脖子半晌沒理他。
話是有道理的,只是這事兒……
一時半會,需要消化。
出了書庫,百里長安的倒是不急著回春波殿,也不去看皇帝,反而繞個圈,去了先皇后宮里。
早前的鳳棲梧桐,如今的宮門緊鎖。
宮門上的匾額已經被拆了,先帝親自下的令,自打先皇后死后,他便封鎖了這座宮殿,讓人將匾額都卸了去。
「這鑰匙也不知道在哪?」紫嫣蹙眉。
百里長安幽然淺嘆,「父皇走的時候,隨葬了。」
紫嫣:「……」
紫嵐:「……」
連鑰匙都不放過?
這到底是愛得瘋魔,還是恨得切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