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是結疤的傷痕,特別是后背上的一條大刀痕,觸目驚心,估計是前不久才挨的,可見他這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沈佰萬很是傷感,「這樣的人意志力是十分堅強的,如果能夠把他作為己用,那絕對是忠心耿耿的。」
「沈爺爺,他體內的傷勢怎么樣?是否需要叫師父來看一看?」冷迎春略微擔心。
「不用,前不久燕子飄才給我鳳北兒給的護心丹,他吃下去之后就會好的,你先回去吧,明天還要參加鄭公子的婚禮呢,等會兒我就把他送到其中一個民宅里去吧。」沈佰萬是不會讓邱楓知道這里的。
能夠把邱楓的命救回來,已經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好!」冷迎春也知道不能在這里逗留下去,這就回到鄭家去了。
沈佰萬等了一會兒就把邱楓背起來,送到了不遠處的一個空民宅里,躲在一旁觀察。
快到凌晨了,邱楓清醒過來了,坐起來環顧周圍,咳嗽一聲,感覺心窩口好痛,捂著心口,一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上了。
他睜著迷糊的眼睛,看到了屋頂上似乎閃現了宰相,宰相總喜歡跟他說,「你心里還有善良的東西,暗衛就是要心狠手辣,你會為你的婦人之仁付出代價的。」
或許他應該跟其他同伴一樣泯滅人性,做個工具人吧。
可他常常做不到兇狠。
今天的事他也會爛在骨子里的,不會跟寵妃或者是方陽提起。
他掙扎了一會兒之后就努力的爬起來躺在了床上,就休息好了,才能夠堅強的活下去。
沈佰萬有些遺憾邱楓不是自己的人,可他也無力去挽救邱楓,看邱楓沒什么事也就淡然的離開了。
冷迎春回到了鄭家,到處燈火通明,下人們匆忙行走著,看到他呢,就略微的點頭,迅速的跑到其他的地方忙去了。
她走兩步就看到鄭光揚甩著大紅衣裳往她這里走來。
她迎上去,「不是明天才成親嗎?怎么今天晚上就要那么忙了呢?」
「是明天沒錯,可我現在心情特別的緊張,我擔心明天發揮不好會被其他人笑話,更害怕成親以后被妻子管理的死死的,再也沒有自我了。」
鄭光揚來回踱步,本來他早就該休息,養足精神等待明天去迎接新娘子的了,可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我看你是恐婚吧!」冷迎春淡然一笑,「坐下來咱們聊聊天,舒緩一下緊張的心情,明天帶上燦爛的臉龐去接新娘子,開開心心的度過洞房之夜,你會發現其中的樂趣。」
「洞房要怎么做我一點也不知道呀!」鄭光揚搖了搖頭,「我看連宇當初成親的時候,哪怕跟心上人分道揚鑣了,也不影響他臉上的歡喜,那是意氣風發,一點也不緊張,怎么到我這里了就不靈光了呢?」
「你不會是裝的吧?」冷迎春斜睨一笑,「平時淡定自若,就好像你是情場老手,不應該出現新手才有的窘態呀!」
「這種事情還能裝的嗎?不懂就不懂呀,難道你懂?」鄭光揚甩了甩袖子,「這衣服怎么跟平時不一樣呀,寬寬松松的。」
「寬松好解帶子,成親不就這樣?」冷迎春翻了個白眼,「你早該跟楊連宇買點小人書看看。」
「小妹妹,不簡單呀,年紀輕輕的就什么都懂了!」鄭光揚坐下來,「連宇是給過我一些書,可我翻開第一頁就覺得不喜歡,一直塵封在柜子底下,要不,我去拿幾本,咱們一起研究一下?」
「打住,我才沒那個閑工夫跟你瞎掰著,明天晚上好好的跟你新娘子研究去吧。」
冷迎春見好就收,她的胳膊還疼著呢,就想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