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從哪里打探的消息,得知鄭光揚想要通過冷迎春購買一大批糧食。
可他不敢到官府場院搞破壞,只能把目光放長遠,就想在晚稻上做手腳,讓鄭光揚買不到一丁點兒的糧食,徹底阻斷鄭光揚的宏圖大夢。
老百姓聽到這荒唐的情景都嘆息不已,冷迎春更是無辜,平白無故被陷害了。
不行,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一定要去找一下鄭光揚說一說情況。
她氣鼓鼓地往人群里走了。
“那個人怎么處理了?”蘇嬸抓著書生問,才留意到冷迎春離開了,“等等我!”
隱約聽到老百姓討論覃煙那同族兄弟被抓起來。
了,因為是在政策之前犯下的錯誤,就不用誅九族,不過,沒有十年八年牢獄是沒辦法抵消的。
“迎春,怎么越喊越跑呀,你要干嘛去?”蘇嬸好不容易才追上了冷迎春。
“去找鄭光揚,我要讓他派人消滅咱們梨樹坪的老鼠。”冷迎春抓了抓手。
“跟他有什么關系呀?是他的青梅竹馬的兄弟闖下的禍,憑什么要他承擔?”蘇嬸就事論事。
“如果他能夠早點接受青梅竹馬,就不會讓她的兄弟記恨在心,我們就不會有這兩天抓老鼠的艱辛歷程。”
冷迎春喪失理智了,打聽一番就到了鄭家了,那里圍著好多人,她好奇地跑上去看看,蘇嬸被堵在人群外想辦法進去。
大門口臺階上站著鄭家人,不見鄭光揚的人影,估計去躲避了。
門下跪著好多人,最前面有一個長得挺標志的姑娘哭哭啼啼地說著,“伯伯,伯母,求求你們快把光揚哥哥找出來吧,讓他去跟官府說一下,我那兄弟是無辜的,他知道錯了,別把他關起來呀,家里就他一個獨苗呢。”
“煙兒,實在是抱歉,我們也不知道光揚去了哪兒呀,何況他人微言輕的,官府不一定聽他的。”鄭父哀嘆著。
覃煙落寞地看著周圍,她一聽到兄弟被抓了,那是十分著急,跟自己的丫鬟、婆子隊伍就去衙門問清楚了。
衙門大門都沒進去,她們就折回來想求鄭父幫忙的,剛好碰到了鄭父要出門,她也六神無主,直接跪下了。
這可把鄭父嚇壞了,不敢上前扶起她,就讓人去把夫人喊來了,夫人同樣沒辦法后,就隨便他們跪了。
不過,就覃煙在大庭廣眾之下跪下求鄭父,多少有些逼迫的意思,鄭父瞬間不想讓她成為自己的兒媳婦了,也就不會吐露鄭光揚在哪里了。
人群稍微騷動,都在議論覃煙的無腦,冷迎春倒挺佩服她的,為了兄弟,面子都不要了。
覃煙聽著其他人的惡毒話語,再看看鄭家人的冷淡,頓時知道怎么回事了,突然對這個心心念念要嫁進來的鄭家沒多大好感了。~~
也罷,再也不用擔心自己身份地位太低配不上鄭光揚而小心翼翼地跟鄭家人說話了。
她還得再找找其他人想想辦法的,這就站起來,往回走了。
“等等!”鄭光揚從人群中出現了,覃煙心里升起了一絲希望,走到鄭光揚面前就要跪下來,“光揚哥哥,求求你跟官府的人說一聲,讓他們對我兄弟從輕發落吧!”
“別這樣!”鄭光揚快速地扶起覃煙,跟她保持半米距離,“我聽到了你兄弟的事之后就立馬去了官府,見了縣官大人,說了一大籮筐的好話,縣官大人才答應給你兄弟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去煉石場做半年的苦力,這已經是我能夠爭取的最大的寬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