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子說完就跑開了,蘇嬸想要追就被冷迎春抓住了,“你看他他適應能力挺強的,你擔心什么呀?”
“不是,我這銀子不是還沒給他嗎?”蘇嬸又追了上去,攔住了豪子,把銀子放到他的手里,“一頓飯錢呢,。
你給我省著點花!”
“我在這里吃好喝好的,用不了什么錢,以后不用給我送錢來了,你留著給姐姐做嫁妝吧!”
豪子在學堂里學習之后,就知道了女人的嫁妝對她有多重要,一改往常的野蠻,會替姐姐們著想了。
“長大了!”蘇嬸抱住了冷迎春,“我承認一直寵溺著豪子,導致他的性格不好,沒想到來學堂之后,他卻懂得考慮到其他人了,真是祖宗顯靈,活該我們家發達的。”
冷迎春不理解蘇嬸的心思,但還是奉承她豪子未來會成為大官。
“迎春,這可是你說的呀,到時候豪子真的成為大官的話,你就是我們家的恩人,絕對會讓你跟著沾光的。”
蘇嬸聽著可舒服了,也惹來了其他婦女的不滿。
她們就覺得能當上大官的人絕對是最厲害的,那自然是她們的兒子了。
蘇嬸自然不愿意被比了下去,手撐著腰,帕子甩來甩去,話語就跟機關槍一樣說個沒完沒了,把一眾囂張的人給說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了,灰溜溜地離開了。
“就你們也想斗贏我,也不看看我是誰!”蘇嬸得意地刮了刮鼻子,抓著冷迎春的手就往回走了,“都這么久了,師爺應該審出那些人是誰指使的吧,咱們去聽一聽,一定要把那個挨千刀的抓出來,狠狠的打一頓,讓他們要害我們顆粒無收!”
冷迎春也很好奇會是誰,就再一次回到了縣衙門口。
那里已經擠滿了人了,看樣子也擠不進去,就不去了,抬頭往前看,都在看新出的布告。
“讓一讓!”蘇嬸憑借自己健碩的身軀把圍觀的人擠到了一旁,站在了布告欄前,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她很是頭疼,找了一個書生向她做解答。
那書生就把上面的文字念了一遍,看蘇嬸聽不懂,總結為一句話:“衙門設立的嚴管規矩,明確說明誰要是膽兒肥的去破壞農業正常生產跟商業秩序,誅九族!”
這種懲罰可謂是十分嚴重的,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氣。
冷迎春卻覺得出個威懾令也挺不錯的,可以避免再次發生人為制造鼠患。
“那到底誰是幕后黑手?”蘇嬸沒聽明白,就想問出她想知道的事。
“鄭光揚你知道嗎?”那個書生故作懸念。
“鄭光揚,沒可能吧?他不是規規矩矩的人嗎?師爺挺關注他的,沒道理指使其他人放老鼠到梨樹坪冷迎春家吧?”
“他還是糧食商呢,做夢都想著能夠購買到稱心如意的稻谷,研磨出高質量的大米,怎么會毀了冷迎春的晚稻計劃呢?”
“就是,他那么聰明的人,怎么可能做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呢!”
別說冷迎春了,就算老百姓也不相信鄭光揚會作出如此荒謬的事。
“你們著急什么呀?我還沒說完呢。”書生扯了扯嗓子,娓娓道來。
那幕后黑手是鄭光揚青梅竹馬覃煙一個同族兄弟。
他覺得鄭光揚光顧著做生意,冷落了覃煙,害得覃煙郁郁寡歡,太讓人心疼了,就替覃煙不服氣。
他想到最有利的打擊就是要斷了鄭光揚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