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昊炎只所以,要這樣的告誡自己。是因為他想到,白玉龘很可能是為了雷秦國的利益,而在這次的沖突事件之上,選擇了站在了黃石等人那邊。
雖然心中感到非常的悲憤,但是屈昊炎也只能夠無奈的,接受這樣的事實才行。
屈昊炎突然發現,幕府大帳內的氣氛,異常的沉悶壓抑,似乎隨時都要爆發一般。
心頭突然一動,還是給自己留下了一絲的幻想,語態頗為不自信的,開口對眾人言道
“各位長輩也不要有什么疑惑猜測,玉龘先生突然出現在郢都城內,或許根本就和我們這件事情沒有關系。從黃石將王上謀害之后,風楚國就對外封鎖了所有的消息,玉龘先生即便是有特殊的通道,恐怕有不會這么快就得到消息的。在我看來,他這次到郢都城來,或許只是湊巧了而已。”
屈昊炎前強的說辭,不僅沒有對屈氏其他人起到撫慰的作用,反而更激發了他們的憤慨之情。
屈波鈞首先突然站立起來,一雙手垂于身體兩側,緊緊的握著拳頭,沉聲對屈昊炎言道
“族長,在下勸你,還是莫要在抱任何幻想了。如果他真的是無意闖到郢都城來的,那怎么不第一時間到我屈氏大營來,更為令人憤慨的是,他居然接受了黃石的邀請,還宿在了王宮那個女人哪里。從這一點上來說,就再也沒有什么值得我們尊敬的了”
屈波鈞說著,目光向幕府賬外看了一眼,似乎如同看身處王宮的白玉龘一般。隨后,冷聲繼續譏諷的言道
“哼看來這些年來外界的傳言,還真的沒錯,此人就是一個十足的好色之徒”
屈波鈞對白玉龘的痛斥,屈昊炎并沒有去反駁,因為他心中也無法肯定,前者所言的就不是真實的傳言。
可能白玉龘萬萬不會想到,自己宿在風楚國王宮的舉動,會讓他在屈氏部族眾人心中的形象,剎那之間一落千丈。
屈昊炎眉頭緊緊的鎖著,雙眼之中冒著怒火,卻又在外表之上壓抑著。沉默了一會兒之后,突然一拍面前的帥案,厲聲言道
“都不要在猜測了,即便真的如大統領所言,那又能如何呢難道父親的仇就不報了嗎難道我屈氏部族,也要如同其他列國的部族,或者朝堂一般,面對他的時候,就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之意嗎”
屈昊炎的幾句痛斥,讓幕府大帳內的眾人,為之一振。
作為屈氏部族,族兵大統領的屈波鈞,激動的向屈昊炎拱手言道
“族長所言正是,我屈氏部族,何事會有如此膽怯的行為。就算是他相助黃石等人,老族長的大仇,不得不報他當年為了報朱氏部族的大仇,能夠將整個風楚國鬧的天翻地動,還將昭氏部族和魂魔殿徹底鏟除,難道我屈氏部族,全族數十萬之眾,還不如他一個人有膽量不成”
屈昊炎和屈波鈞的話,讓大帳之內的沉悶氣息,瞬間一掃而空,激憤之情油然而生。
不過,屈昊炎雖然嘴上如此的說,心中卻還有抱著一絲的幻想,希望白玉龘郢都城內發生的一切,并不是他們所想象的那樣。
安撫了屈氏的眾人的情緒之后,屈昊炎即刻吩咐,繼續對郢都城發起攻擊,在一天之內,一定要拿下南城門。
此時,在進攻郢都南城門的,依然還是那五萬的先鋒,在屈昊炎的命令再次傳達下去之后,屈波鈞再次增加了五萬步卒,對郢都城發起了強烈的攻擊。
在屈氏部族的其他人,都離開了幕府大帳之后,屈昊炎將此前的那個暗探間人留了下來。
他偷偷的吩咐暗探,在想方設法進入到郢都城之中去,如果有可能的話,還要與白玉龘聯系上。
他必須知道,白玉龘此次到郢都城來,到底和他們與黃石之間的事情,是否存在著關系。
雖然說,在屈氏部族其他人的面前,他說對白玉龘的出現,不應該有任何的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