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確切嗎玉龘先生真的到了郢都城了嗎”
郢都城外,屈氏部族邊防軍的幕府大帳之內。
屈昊炎非常激動的,詢問著面前的暗探間人,此人是從郢都城內打探消息回來的。
面對族長的激動,暗探卻似乎有些心中悲憤,臉上的表情非常木然。
雖然,才向屈昊炎稟道
“回稟族長,玉龘先生確實在郢都城出現,這是屬下親眼看到的,他是被人從岺塵客寓之中,直接給接走的。”
“被人接走了何人將他接走了”
一旁屈波鈞聞言,大為驚訝的問道。
暗探轉向他,微微拱手言道
“回稟大統領,是呈碣君黃石派出的,上大夫熊琛、內史項原,以及三個王宮的執事。他們直接將玉龘先生,迎接到了王宮之中。”
暗探突然微微頓了一下,似乎稍微猶豫,隨后還是言道
“此外,據屬下等人打探所知,玉龘先生今晚就宿在王宮之內,是由哪位國夫人黃鸝所邀請的。”
“宿在王宮”
“什么”
暗探的話剛出口,就立刻引起了包括屈昊炎在內,所有屈氏部族族領的震驚。
白玉龘在這個時候出現,就如同黃石和熊琛等人,先前所猜測的那樣,他們同樣認為,前者是在得到消息只有,前來相助屈氏部族的。
可是,白玉龘不僅接受了黃石的邀請,而且還宿在王宮之內,也是由黃鸝所安排,這就讓人難解了。
屈氏幕府大帳之內,驟然之間,升起一股壓抑的氣氛,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不過,從大多數人面部表情的變化之上,能夠看的出來,他們對白玉龘的行為,內心是憤慨的。
屈昊炎心中,同樣感到激憤。
只是,他實在想不明白,白玉龘為什么會有如此的行經。
雖然說,他和白玉龘之間的交往,要比任何其他的屈氏族長多。但是,已經又數年時間,沒有再見過白玉龘的面,屈昊炎還真的不敢肯定,白玉龘現在是否已經有什么變化了。
此時他的心中,不由的想起,這些年來,在亞古旦城之中,時常聽到的白玉龘的消息。
這個在神州大陸之上,數年見異軍突起的人物,游走在列國上層之間。而且,經常因為此人的某種舉動,而改變一國的權利更迭。
想到這些,屈昊炎心中,不斷地告誡自己,他已經變了,不在是以前自己見到那個行俠仗義的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