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萍蘭公主與那中年人的交手尤顯精彩。中年人在撲出的一瞬,他的折扇至少幻化出了五道扇影,分封攻擋式式皆有,狠穩快疾樣樣具備。
他已不敢再輕視對手了,雖然他的對手只是一個女人。但絕對是一個不容易對付的女人……
然而,便在中年男人折扇將要擊中萍蘭公主的時候,奇怪的事終于發生了——萍蘭公主消失了,那五道破空肆虐的扇影擊了空。
便在中年男人愣住的同時,剛剛還緊跟在他身后的十數名鐵騎戰營兵士們,齊皆發出了一聲慘呼……
慘呼聲從中年男人身后傳來時,他的心更是涼了半截。她……她的身法竟然快捷如斯,這難道便是武林中極高深的移形換影之術。
中年男人轉身看著萍蘭時,露出了一臉的驚鄂。他望著倒下的十數名軍士怔了一下,他不知道萍蘭公主是如何在極短的時間內做到這一切的。而此時,萍蘭公主手上的一條白絲飄帶更是深深地吸引住了他……
那是一條潔白無暇的怪異飄帶,長約三丈有余,從材質上看來:有絲之柔,有筋之韌,有金鐵的硬度、更有絲綢的形態。它盤旋在萍蘭公主的嬌軀四周,沒有輕風拂動卻能迎空飄展,沒有外力加與也可四處竄動……仿佛,它是活著的。
其實,普通人也能識辨得出,這并不是普通女人佩用的飄帶飾物,而是一件可怕的武器……
“這……難道是‘鎖魂絲’?你……你是宮……宮飛燕的什么人?”中年人脫口呼道。
“格格……想不到你還認得我的‘鎖魂絲’,看來你還有點見識!”萍蘭公主嬌滴滴地笑道,她渾然未將身旁的一場血戰放在眼里。
便在這時,村落外的叢林中突然有二支紫色的火焰響箭竄起,打破了寂寥夜空。不久,夜空中頓時亮了起來……緊接著,村落外的樹林中也傳來了一陣異響——樹動風起、暗影重重,好似無數野獸踏著夜色來了。
交戰的雙方業已覺察到了叢林中壓境而來的氣勢,只是他們猜不出這些暗影之下的,倒底是人為?還是野獸?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一片黑壓壓的暗影按了過來,最后沖進了鐵騎戰營的陣勢之中。刀光傾泄,血雨橫飛,還未待鐵騎戰營眾軍士回應過來,已經倒下了一大片……
此時,場中所有人都已看清:這一片黑壓壓的暗影不是野獸,而是成群結隊的一批黑衣長刀隊伍。這些人身披輕裝緊身甲胄,行動起來迅猛輕便,手持長刀專砍鐵騎戰營眾軍士的要害、關節,顯然這是一支訓練有素的戰斗隊伍。而且人數之多,絕不下于二百之眾,如今還在源源不斷地從村落四周沖殺進來……
片刻間,鐵騎戰營死傷過半,戰斗力大減。接下來便是鐵騎戰營中未受傷的兵士,輕傷罷戰的,均開始混亂地向村落外撤去;一時間,相互躋踩踐踏的、又被黑甲長刀隊乘勝追殺的,又倒下不少……最后,得以幸存保命的也所剩無幾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戰斗結束的進程更是快得令人吃驚。
那中年男人眼中所見這番場景,心也不覺寒了。幾次欲趁亂從萍蘭公主手下逃走,卻始終被‘鎖魂絲’纏住……數招之后,他已經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了。
不久,村落中最后幾名鐵騎戰營的兵士也倒下了,那幾聲慘呼更加擾亂了中年男人的心神。這一亂,果然手下章法大亂;萍蘭公主的‘鎖魂絲’以見縫引針之勢,虛影實擊,分合正襲其后背、雙肩之上……
二道血光飛濺后,那中年人卻也著實不凡;他強忍著巨痛抱身就地一滾,騰躍出二丈外欲借夜暗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