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韻潼回過身來,臉上毫無懼色,從容而堅定地露出幾分笑容,對皇帝說:“潼兒本來就是個愛這些面子上東西的俗氣的女人,從不喜歡遮遮掩掩,而且臣妾自以為,如果臣妾當時沒那么小,現在就是貴妃了。”
皇帝語氣依舊平淡:“潼兒還蠻自信的。”
“這不都是仗著皇上的寵愛嘛,不然誰沒事兒作死說這些呀。”許韻潼揪著嘴吧碎碎念,摻和著幾分撒嬌,皇帝輕輕按著她后腦勺把她按到懷里,只是慵懶而寵溺的笑笑,說:“睡吧,朕困了。”
許韻潼小聲嘟囔:“看來皇上愛奏折勝過臣妾呀,這就困了,唉。”
皇帝閉著眼睛,英氣的眉目舒展,唇角彎彎,十分美觀,許韻潼忍不住伸出食指和拇指去輕輕撫摸那兩片紅潤,皇帝也不做反應,任由她胡來。
迷迷糊糊的小人兒快睡著了也不忘說著半夢半醒的夢話,“皇上是我的,我的,我看誰敢和我搶。”
她不知,身邊還保持著睡態的人,在她這一句話后,唇角揚起的弧度更甚。
月上樹梢,樹影隨著颯颯的夜風簌簌地搖曳著,仿佛黑夜中身姿柔媚的神秘美人,在蛙叫蟲鳴聲中翩翩起舞,舉手投足間帶著濃濃的野性味道。
......
請安怎么也是不能一直耽擱的,雖然許韻潼總和昭妃一樣找各種理由不去,但也不能一次不去,流程還是要走的。許韻潼有時候會故意在屋子里和月竹說,“明天要不去給皇后娘娘請安吧。”第二天昭妃準保準時到場,然后話里話外的開始罵她狐媚啊,身份卑微啦,不尊重皇后啊,恃寵
而驕之類,還要給她安點莫須有的罪名。
這時許韻潼總是毫不避諱地懟回去:“這有些人身上的酸味都把鳳儀宮給熏得嗆人了,皇后娘娘,臣妾討厭酸味就先告退了。”
“放肆!”昭妃憤怒的瞪著眼睛眼睛大聲呵斥,許韻潼就回頭繼續氣人:“難不成昭妃娘娘覺得嬪妾是在說娘娘嗎?”
“難道不是嗎,你這個賤婢,皇上寵你幾天你就上房揭瓦了?”昭妃拿著帕子的手氣得直顫,指著許韻潼的鼻子就破口大罵,形象什么的對昭妃來說還沒有吵架重要。
許韻潼眉開眼笑地看著昭妃,戲謔的神情中藏著冷厲:“那娘娘說說皇上寵了嬪妾幾天呢?居然連名震北月的寵妃昭妃娘娘都不計儀態,準時準點的蹲著嬪妾,舉止猶如潑婦罵街。”
“許韻潼,你最好別讓本宮逮到你!”
皇后見兩個人撕逼撕得熱火朝天,自己這個皇后簡直被完全無視了,臉跟鍋底一樣黑,趕緊找個借口把她倆遣散,因為一旦她以皇后的身份阻止,這對冤家就會一個紅臉一個白臉,一口一個“皇后娘娘明鑒”“皇后娘娘你看看這個賤婢”之類,讓人頭疼得很,反正她是惹不起,趕緊勸退。
然后許韻潼回宮就把自己宮里的人清理一遍,什么昭妃宮里蹲她點的,皇后宮里給她放點料的,麗妃莊妃宮里放哨的,就這么幾個粗使宮人就弄出好幾個主子來,許韻潼一概讓他們凈身出戶,死無葬身之地不說,還要干得特別張揚。什么扔井里,院內毒打,罰吃炭火,“針灸”,反正和人沾邊的事兒她是一點也不干。
久而久之就沒人敢往她這“閻羅殿”放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