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萱懂了,派了大內總管親自將郭老送出去,今天的早朝泡湯了,負責早朝的幾個將軍和朝中重臣已經將那些奏折送了進來。
楚思萱歇了好一會兒,從龍榻上爬起來,依然十分虛弱。
“蓮哥哥!你幫朕批閱一下那些奏折吧!如果遇到不明白的問題,你可以問一問守在泰和殿中的章統領和任尚書。”
李沁蓮答應了,伸手扶著她,英俊不凡的臉上露出一絲濃濃的情意。
“陛下,你放心,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李沁蓮來到御書房里,翻開那些堆積如山的奏折,一份份開始翻閱和思考起來。
不知何時,章統領來到御書房中,身姿筆挺宛如一桿標槍,氣勢內斂,卻依舊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小覷的威肅。
李沁蓮對他,依然存著幾分敵意,也知道女皇十分器重這個章統領,隱約之中對他多了幾分防備與排斥之感。
章統領神色威肅:“皇夫,按理說,批閱奏折不是你該管的事。”
李沁蓮放下手中的墨筆,笑道:“可,這些都是陛下交給我的任務,你有什么資格對我指手畫腳呢?”
章統領面不改色:“只是提醒你一句,這次女皇陛下中毒,我們已經開始暗中調查了,再等幾日,就可以水落石出。”
李沁蓮聽出一絲隱隱的威脅,不急不躁地笑道:“怎么?在懷疑我?有什么證據呢?”
章統領口氣森冷地回道:“到時候再看吧!皇夫不必這般杞人憂天,若是這件案子與蕭神醫有關,陛下自然不會輕饒的。”
李沁蓮冷哼一聲,嗤笑道:“章統領少在這里指桑罵槐。我雖然只是一個皇夫,但是我畢竟還是陛下身邊的男人。”
章統領深深地盯了他一眼,轉身便離開泰和殿。
刑部大牢里。
蕭凈初被關押在一間單獨的牢房里,既然是監獄,環境肯定不會好到哪里去,到處都是潮濕腐爛的氣味。
腐爛的稻草,腐朽的墻壁和木柱,潮濕的地板和四處流竄的老鼠。
蕭凈初穿著干干凈凈的白衣,依然是一派俊雅溫潤的模樣。
他一個人坐在稻草堆上,安靜地閉目養神。
幾個獄卒將牢門落了鎖,就守在不遠處的茶水房里聊天。
“咦?他不是京城赫赫有名的蕭神醫,被譽為蕭家的天才神醫,也是郭老的接班人么?”
“就是他,上次他因為太皇太后薨逝的事,已經關了一次牢房,只是后來被威遠侯府的人保釋出去,被女皇陛下免罪放出去了。”
“那他這次犯的是什么罪行?”
“好像也是從皇宮里直接逮捕過來的,具體罪名,我們這些小兵哪來的資格知道呢?”
“行了!行了!別在背后亂嚼舌根!小心禍從口出。”
蕭凈初對這些外在的風言風語毫不在意,從隨身攜帶的小藥箱里取出一本醫經,慢悠悠地翻看起來。
這些獄卒倒是對他十分客氣,特地在牢房里給他點了一盞油燈。
半夜里。
蕭凈初昏昏欲睡,便和衣躺下,在腦海里默默背誦醫經上的藥方。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牢房門口走進來,幾個獄卒點頭哈腰地笑道:“章大人!這里就是關押嫌疑犯的地方!您小心著!”
蕭凈初睡眠淺,一下子就被牢房門口的動靜吵醒了。
他揉了揉睡眼,迅速從稻草堆上爬起來,整了整身上的衣衫。
章統領身后跟著兩個侍衛,他遞給侍衛一記凌厲的眼色。
侍衛立即將那些獄卒趕走,將牢房門口的通道清理一遍,防止被那些外人偷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