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神情一肅,眼睛不由微瞇,不知思索些什么。
但其他人卻是愕然……
很是不解蘇沐為何知道這微不足道的二人?
陸文昭亦是詫異的瞥了眼蘇沐,但很快又收斂了。
但一直暗中關注著陸文昭的蘇沐自然瞧見了,看來這陸文昭還不知道丁顯殺了追殺他的錦衣衛,冒名頂替進京尋找丁白纓的事兒了。
想到這里的蘇沐不由一笑……
一個病癆鬼,一個痞貨。
丁白纓跟隨陸文昭干的是謀逆砍頭的勾當,沒帶這二人也算是個明智的決定。
“快去查這二人!”
許鎮撫使很快收斂住訝然,對身后的小校尉吩咐道。
但心里對蘇沐不由慎重起來,比自個兒還要清楚手下小卒,這……有些令人發寒!
蘇沐見此,便不再多言,靜靜品茶思索后面的行事計劃。
……
“殿下,大人,盧劍星和靳一川今個兒剛從外面辦差事回來,小的已喚過來,現正在門外候著。”
一盞茶的功夫,去尋人的校尉便回來了。
“還不趕緊把人帶上來!”
看了眼蘇沐,許鎮撫使擺手喝道。
“是!”此校尉忙抱拳恭聲道。
蘇沐見此放下茶杯,目光投向堂口。
其余人亦是神情一正,想瞧瞧堂堂沐王跑到北鎮撫司,指名點姓要的二人有什么出彩之處?
只有丁修神情復雜,目光微有些出神。
幾個呼吸后,大堂處探出兩人,神情忐忑,拘謹不安的走了進來……
一人近四十的年紀,臉頰消瘦,面色發黃,蓄著胡須,一股沉穩持重的風范散發而出,正是盧劍星。
稍稍落后一步之人,較為年紀,皮膚白皙,眉目爽朗,目光炯炯,正是靳一川。
可下一秒,靳一川便打破了眾人對其英姿勃發的印象……
“咳咳咳……”
不知是緊張之故還是,患有癆病的靳一川此刻發作起來,咳嗽不止。
陸文昭卻是神情大變……
靳一川的底細他可是一清二楚的,明明是師妹丁白纓的愛徒,何時成了錦衣衛?還在這北鎮撫司衙門里?
想到這里的陸文昭,當即狠狠看向今個兒突然冒出來的丁修。
可丁修正神情復雜的的瞅著靳一川,哪里會理會,見陸文昭瞪過來,也狠狠瞪了回去。
靳一川亦是注意到了丁修和陸文昭,神情一變,心里忐忑不安起來,忙收回目光,低頭看地。
蘇沐卻是瞧著好笑……
這師叔侄三人,彼此有人知道對方,有人不知道對方,今個兒就這么在不知情下相遇。
“卑職盧劍星見過沐王殿下,許大人。”
較為老成的盧劍星壓下心頭忐忑,當先見禮,靳一川見狀忙跟著躬身行禮。
“起來吧!”
蘇沐身份在哪兒,自然是許鎮撫使開口了。
瞄一眼上首含笑靜坐的蘇沐,盧劍星隨即轉向旁邊,恭聲問道:
“大人,不知喚卑職前來有何吩咐?”
對官小位卑的二人,許鎮撫使早就失了興趣,輕蔑掃了一眼,淡淡道:
“沐王殿下需兩護衛,瞧上了你二人,你們今后就跟著殿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