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冬亦猶豫了片刻才道:“這靈氣更像是,白舒身上的靈氣。我和白舒交過手,他身上的靈氣就是這樣霸道,上一次四派論道的時候,他的靈氣直接攪碎了我的樸刀。”
蕭雨柔憂心忡忡的望著薛冬亦,薛冬亦雖然在蕭雨柔的照顧下恢復了些力氣,但神色看起來依舊是憔悴不堪。蕭雨柔擔憂道:“也就是說,不知道什么時候,這道靈氣還會像上次一樣,折磨你嗎?”
薛冬亦微微點頭,苦笑道:“豈止是折磨我,說不定哪一次,就會徹底要了我的命。”
薛冬亦雖然不了解白舒的劍靈氣,但在那道海字符中,白舒的一縷劍靈氣已經悄無聲息的侵入了薛冬亦的血脈。就連白舒都不知道,他自己給薛冬亦留下了這么一手殺招。
薛冬亦猜測的倒是八九不離十,這道劍靈氣是天地間最本源的劍氣,不會因為任何原因消散和衰弱,只要這道劍靈氣留在薛冬亦體內一天,那么薛冬亦就一天不得安生,遲早死在劍靈氣的折磨之下。
蕭雨柔聽到薛冬亦說這道劍靈氣會要了他的命,一下子就急了,一只手一下子按在薛冬亦的小腹上,焦急道:“我試試看,能不能幫你把這道靈氣引出來!”
薛冬亦一把按住蕭雨柔的手,神色凝重道:“不行,咱們現在也不知道這東西的深淺,萬一它從我的身體里,跑到你的身體里面,那還得了...”
薛冬亦還要再說什么,蕭雨柔卻不管不顧的甩開薛冬亦的手,運起太虛心法,周身的靈氣一股腦地涌向薛冬亦的丹田。很快蕭雨柔就觸碰到了那道劍靈氣,但令蕭雨柔心驚的是,自己的靈氣在碰到劍靈氣之后,盡數被劍靈氣摧毀,反過來作為了劍靈氣的養料。
一個呼吸的功夫,劍靈氣竟然又似壯大了一分,繼續在薛冬亦體內肆虐起來。薛冬亦慘嚎一聲,一把推開蕭雨柔,如同那日一樣,再次從口鼻中流出鮮血來。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比上一次劍靈氣發作還要厲害。
蕭雨柔自知自己莽撞做錯了事情,加之心疼薛冬亦,眼淚啪嗒啪嗒就落了下來,她緊緊抱住薛冬亦,卻抵不住薛冬亦拼死掙扎的力氣。好在這一次劍靈氣并未肆虐太久,片刻之后它又恢復了平靜,仿佛睡夢之中翻了個身,活動了一下一樣。
薛冬亦這次沒有昏厥,他抹了抹臉上的血,濃重的血腥氣息從薛冬亦的掌心中傳來。薛冬亦故作輕松似的拍了拍蕭雨柔的腦袋道:“沒關系,慢慢想想辦法吧,短時間內死不了。”
見薛冬亦沒有怪自己,蕭雨柔心中的愧疚更盛,她看著薛冬亦染血的面容,心中柔情萬千,更多的則是對薛冬亦的擔憂,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思來想去,蕭雨柔才想到辦法,試探性的對薛冬亦問道:“這應該是他的靈氣,估計只有他才能把這道靈氣從你的體內抽離出來,要不我們去找他?”
薛冬亦白了蕭雨柔一眼,沒好氣道:“我要是去找他,別說讓他救我了,他不找我拼命就算不錯了。”
薛冬亦一挑眉,無所謂道:“更何況我怎么可能去求他,有種就讓這東西弄死老子,老子皺一下眉,老子是他養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