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冬亦背對著月色,蕭雨柔看清薛冬亦的面容。面對蕭雨柔的顧慮,薛冬亦只是平靜地說道:“已經甩掉了,苗厲那條老狗,身邊不能沒人,他的那些手下還需要圍在他的身邊,不可能一直追著我們。”
聽到薛冬亦這么說,蕭雨柔這才微微放下心來。和白舒分開以后,蕭雨柔一直都在刻苦修煉,她成長了很多,也心細了很多。她細細琢磨著這一路的逃亡,頗為不解地問薛冬亦道:“我怎么感覺,他們雖然在追殺咱們,但卻一直都沒有下死手啊,反倒是我,打傷了他們好幾個人。”
薛冬亦嗤笑道:“你難道不知,他們也是你師兄的人?”
“我師兄?”蕭雨柔吃了一驚,狐疑地問道:“你是說...”
薛冬亦肯定道:“沒錯,是白舒的人,他要斬草除根。”
蕭雨柔立刻否認道:“不可能,他才不是那樣的人呢,明明都是你們魔宗的人,和他有什么關系,再說了,我已經求他放你一條生路了,有我在,我是不會讓他殺你的!”
蕭雨柔一下子急了,連珠炮一般一番話抖了出來。說得薛冬亦連連冷笑:“你何必求他放我一條生路,男子漢大丈夫,不貪生,焉畏死。我既然敗了,我就做好了被他干掉的準備。”
薛冬亦挺了挺佝僂的身子,努力板正自己的腰桿。語氣間滿是對蕭雨柔向白舒乞求的不滿。
蕭雨柔急忙說道:“你可不能死,你得好好活著,放心吧,我師兄最疼我了,有我在他以后再也不敢傷害你了!”
薛冬亦冷冷看著蕭雨柔,忽然問道:“他那么寵你,為什么你不留在他的身邊,反過來找我?”
蕭雨柔一時語塞,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薛冬亦冷笑道:“難道是因為你師兄勝了,風光無限,而我敗了,你覺得我可憐?”
薛冬亦眉頭擰在一起,神色有些嚇人,聲音也高了八度:“我需要你的可憐?”
薛冬亦心火驟起,口無遮攔道:“你怎么不去找他,難道你見不得白舒和葉桃凌那個小美人卿卿我我...”
啪的一聲脆響,蕭雨柔一巴掌打在薛冬亦臉上,還不等薛冬亦反應,蕭雨柔緊跟著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鼻涕眼淚一大把,抱著自己的膝蓋就蹲在了地上。
薛冬亦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打耳光,偏偏還是被一個女人打了,又偏偏這女人打完人,哭得翻江倒海,叫自己不好發作。
薛冬亦呆立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天沒緩過勁兒來。良久薛冬亦才嘆了口氣,走過去拍著蕭雨柔的后背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誤會...”
蕭雨柔抬臉就把鼻涕眼淚抹在薛冬亦的手上,淚眼連連道:“你就是這個意思,你說我比起葉桃凌差遠了,你瞧不起我!”
薛冬亦連連解釋:“沒有沒有,我真沒這個意思!”
蕭雨柔不聽:“你就是這個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