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柔氣得直跺腳,連連罵薛冬亦不是好東西。
薛冬亦卻恬不知恥道:“我真的愛你,我這輩子就愛過你一個人...”
蕭雨柔都快哭了,連忙說道:“我聽到了,我聽到了,你別再說了,我知道了!”
薛冬亦卻不依不饒道:“那你愛不愛我?”
蕭雨柔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地帶著薛冬亦飛奔。
薛冬亦摟著蕭雨柔道:“你要是不愛我,你為什么替我擋下那一劍,你要是不愛我,你為什么來救我,還親我?”
蕭雨柔直接急了:“我何時親你了?明明是你親我!”
薛冬亦笑笑:“都一樣的,都一樣的。”
忽然間,薛冬亦斂起笑容,極為認真道:“你也是愛我的對嗎?”
蕭雨柔想了半天,面對著薛冬亦灼熱的眼神,終于還是羞澀地點了點頭。
薛冬亦立刻笑了,神色中忽然有了釋懷,他叮囑蕭雨柔道:“回太虛去吧,好好生活...”
薛冬亦話沒說完,忽然狠狠一下推開了蕭雨柔。蕭雨柔一個趔趄,摔倒在房頂上,薛冬亦也重心不穩,從房頂下掉了下去。
蕭雨柔能清楚地看到,房頂上面和房頂下面,都是黑色衣服的人。她剛才就是因為關著薛冬亦的那個小院防守過于嚴密,才從屋頂直接闖入,現在四面八方,都是黑色衣服的人。
蕭雨柔急的淚珠在眼眶里打轉,她眼睜睜地看著薛冬亦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墜落。薛冬亦對著蕭雨柔笑,神色無比溫柔,蕭雨柔聽不清薛冬亦說什么,卻從他的口型中,解讀出了薛冬亦沒說完的那句話。
薛冬亦說:“回太虛去吧,好好生活,把我忘掉!”
蕭雨柔眼淚啪嗒啪嗒就落了下來,就在薛冬亦快要墜落下去的時候,蕭雨柔猛得揚了揚手腕,一條綢帶嘩啦一聲被蕭雨柔甩了出去。綢帶直接掃過薛冬亦的手臂,颯的一下就卷住薛冬亦的手腕。就在薛冬亦將將要跌落的時候,牢牢鎖住了薛冬亦的手腕。薛冬亦的墜勢通過綢帶傳到蕭雨柔的身上,蕭雨柔雙手死死拉住綢帶,腳下噼里啪啦踩翻七八塊青瓦,這才硬生生地拉住的薛冬亦。
蕭雨柔拉著綢帶,眼角還帶著淚花罵道:“你這個壞蛋,你壞死了。”
就二人糾纏的功夫,幾個黑衣人迅速的聚攏過來,眼看就要形成合圍之勢。
薛冬亦只好配合蕭雨柔,兩人對了個眼色,同時從屋檐上跳了下去。薛冬亦帶著蕭雨柔七拐八拐,憑著對地形的熟悉,兩個人互相配合,一路日夜兼程的狂奔。
在經過數次圍堵之后,蕭雨柔仗著自己出色的實力,終于帶領薛冬亦殺出重圍。一直逃到了燕國的邊境,才終于徹底擺脫黑衣人的追殺。
這天入夜之后,蕭雨柔也不敢有任何懈怠,她和薛冬亦一人一匹快馬,日夜兼程向南方而去。
行至半路,薛冬亦忽然一拉韁繩,把馬兒引向路旁一處草甸,翻身下馬,放馬兒在草地上吃草。蕭雨柔也跟著薛冬亦停下來,不解地問道:“怎么停下了,我總感覺咱們還沒有徹底甩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