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微微點頭道:“算你心里還有數,吃口飯,換上衣服,干干凈凈的上路吧!”
薛冬亦頗為不解,便問道:“殺我這樣一個廢物,有這個必要嗎?”
黑衣人笑了,笑容很溫和,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膽寒:“你難道沒聽說過,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嗎?”
薛冬亦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也看著薛冬亦,目光如同一只殘忍的貓,在戲謔自己的獵物。他說道:“你以為魔宗真的是孟宗的?笑話!”
薛冬亦苦笑道:“為什么剛才不動手?”
黑衣人道:“頭兒囑咐了,讓你干干凈凈的上路。而且...”
黑衣人托著長音賣著關子,半晌才道:“頭兒說要把白舒少爺這句話帶到了,讓你死的明明白白!”
這次薛冬亦算是聽明白了,剛才黑衣人沒有趁著自己意識恍惚的時候干掉自己,是因為他要讓自己知道,是白舒要自己的命,讓自己死都不能翻身。
“哈哈哈哈...”薛冬亦爽朗的笑道:“你們的手段還真是惡毒,廢我修為不說,還要趕盡殺絕,趕盡殺絕不算,還要讓我顏面掃地。”
薛冬亦此刻早已看淡生死,明明一身破爛,命懸一線,卻依舊睥睨天下一般,在床邊坐得穩穩地,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看著黑衣人問道:“不過我有一點很好奇,白舒和你們是什么關系,怎么哪兒都有這個王八蛋!”
啪得一聲清脆響聲,黑衣人的巴掌狠狠落在薛冬亦的臉上,直接在薛冬亦的臉上抽出一個顯眼的紅印子。
黑衣人皮笑肉不笑道:“你可以繼續罵,我也可以繼續打,直到把你嘴巴抽爛為止。”
薛冬亦毫無情緒地望著黑衣人,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現如今他修為盡毀,回顧自己的一生,有過卑微落寞,也有大放異彩的高光時刻。從頂峰墜入低谷,就連尋常的小魚小蝦都收拾不了,當真是龍游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薛冬亦無所謂地笑笑,對黑衣人招招手道:“動手吧,送我上路!”
那黑衣人見薛冬亦去意已決,也不猶豫,飛快從腰間抽出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劍,嘴里念叨著:“薛少爺,一路走好!”
與此同時,寒芒一閃,那柄短劍就沖著薛冬亦的胸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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