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紅豆也住在天心峰之上,所以紙鳶也想跟著過來,而紙鳶跟著,葉桃凌自然也不愿意一個人留
在天一峰,所以又是一晚,又是全員出動。
白舒和江圣軒唯一的交集,就是一只雪魄餓,和一顆忘川桃果,江圣軒在七星之中最為神秘,極少露面,可白舒卻不覺得如何緊張。
因為白舒了解紅豆,能把小小年紀的紅豆教成這個樣子,充分說明了江圣軒絕對不是什么難相處的人,相反能和小孩子如此親密無間的溝通,能對一顆桃果念念不忘二十年,江圣軒也一定是一個細心且富有愛心的男人,應該是和白舒一樣,重情重義。
白舒三人到了天心峰的時候,江圣軒和紅豆正在擺弄著算卦用的龜甲,江圣軒先是揉了揉紙鳶的腦袋,然后對著白舒和葉桃凌,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要不要我給你們兩個算一卦姻緣。”
白舒苦笑著搖了搖頭,葉桃凌卻一下子羞紅了臉。
和葉桃凌熟絡起來之后白舒才發現,葉桃凌還挺容易害羞的,時常笨拙而可愛,那種瀟灑孤傲的氣質已經淡到了極點。
江圣軒是七星之末,但他的學識卻最是淵博,天文地理,數術卜算,五行陣法,奇門遁甲,無一不精,而且白舒面對江圣軒的時候,就像是和觀主相對而坐,看到的那片汪洋大海一樣,有著深不可測的感覺。
若是沒猜錯的話,江圣軒應該也是天啟境界,是在七星之中修為最高的那一人。
玩笑過后,紅豆帶著紙鳶去玩耍,江圣軒則招呼著白舒和葉桃凌坐了下來,說道:“紅豆和子渝時常提起你,說你對他們格外的照顧,真是麻煩你了。”
白舒有些詫異,江圣軒這話說的格外的客氣,不像是和小輩交談,倒像是在和朋友相處。
江圣軒見狀寬慰白舒道:“你不用緊張,我所學駁雜,與其一一教給你,倒不如咱們坐而論道,閑談間說些有趣的話題,也能從中受益,到好過你再經歷一次我經歷過的那些枯燥。”
說到這里,江圣軒倒有些懷念道:“只不過真
學進去了,也就不覺得枯燥了。”
白舒點了點頭,也放松了下來說道:“江師叔太過于客氣了,不過我最近也沒有見到子渝師妹,不知道她最近過的如何。”
江圣軒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說起來也奇怪,小丫頭出了一趟門,回來之后就沒日沒夜發了瘋似的修煉,你要是有空的話,最好還是去寬慰她一二,這樣下去修為增不增進我不敢說,心魔卻要起了。”
白舒一邊想著這事兒一邊應了下來,介家兄妹都是那種極其刻苦努力的人,現在聽聞介子渝醉心修煉,白舒倒也不覺得驚訝。
白舒笑道:“現如今本就是名聲鵲起之年,太虛觀人才輩出,也算是好事。”
江圣軒微微搖頭道:“我夜夜觀星,至今已二十余年,近幾年的星象慢慢有了變化,今年是熒惑守心之年,三大隱星現世,主星不明,東方星宮搖搖欲墜,黑霧蒙蒙,反觀地勢,山川異動,龍蛇起陸,這
份殺意已經越來越濃了。”
白舒瞇著眼睛道:“天發殺機,斗轉星移,地發殺機,龍蛇起陸,您這番話,我以前好似聽誰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