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不知所措道:“弟子沒有守護太虛的能力,也當不了審時度勢的弄潮者。”
觀主嚴肅道:“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命運會推你前行。”
白舒終于不想著反駁觀主,他轉而問道:“您現在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事情?”
觀主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終于回答道:“因為我也不想做一棵棋子,我想要你終結這局對弈,不管誰勝誰負,到時候天地牢籠被打破,我也算是落的一身清白,而且…”
觀主用慈祥的目光看著白舒道:“而且我希望你能幸福,我給你鋪好了一條路,我希望你能在生死廝殺的這一局中,初心不改的活下去,去保護那些對你而言無比重要的人。”
白舒再一次被觀主的話所感動,雖然白舒現在還聽不懂觀主說的這些話究竟代表著什么,可白舒知道,觀主是發自內心的寵愛自己的。
觀主拍了拍白舒的肩膀道:“以后你會明白的!”
白舒點頭,沒有再多問一句,心里卻清楚自己的一生也許并不是如自己所想一般,糾纏在私人恩怨之中,而很有可能,有著更為深遠的意義。
觀主依舊在講道,白舒和葉桃凌兩人,一個人坐著,一個人站著,在聽觀主說話,觀主所提及的,后面的這些內容,就已經貼近了修煉的范疇。
“揣天下和觀天下,是了解事物發展和變化的手段,揣情就是度量他人之心。若是揣人,則要察其言,觀其色,聞其聲,視其行,然后推知其心之所趨。
若是揣天下,則要透視國情,觀其貨財之有無,人民之多少,地形之險易,軍力之強弱,君臣之賢愚,天時之福禍,民心之向背,然后推知其國運是盛是衰,是興是亡。
簡言之,就是揣摩勢、運、材、人、器、天地,君臣的關系和變化。”
“而觀天下,便如同觀遠山,觀滄海一般無二,登高可見,但倘若身臨其境,反而一葉障目,看不清了。”
“就像你在修煉的過程中,你身處于靈氣之海中間一樣,你不知道整個天下間的靈氣是什么樣子,
靈氣發源何處,消失何去,要想邁入天啟這樣的高深境界,你們就一定要親自想明白這些問題,觀而揣之,明察秋毫。”
白舒知道,這一部分的話,觀主主要是說給葉桃凌聽的,畢竟葉桃凌一直在尋求著突破天啟的契機,觀主這些話,就是在給葉桃凌打開了一扇天啟境界的大門,讓葉桃凌伸著脖子往里面眺望。
葉桃凌在此時此刻,也是心領神會,聽的如癡如醉。
觀主說著說著,話題一轉道:“你應該也有聽說過機心和道心的說法,機心是術,若無道心統御,術越高,行越偏,到頭來不僅難成大器,只怕想保自身,也是難能。
任何學問都有術道之分,術可偏離,可以千變萬化,但道不能更改,應該始終如一。
殺字符是術,你白舒趨之有道,才能發揮殺字符真正的威力,反之你將被殺字符所影響,迷失在殺戮之中,永無出頭之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