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符是將靈氣攻擊鎖定在一個具體的目標之上,我需要這樣強大而專一的攻擊手段。”
常悅低著頭問道:“你需要它做什么呢,總不能你和別人每一次比試,都是生死立見吧?”
白舒笑了笑,轉開了話題道:“常師叔,我昨天晚上,自己創造了一道符,威力不亞于神符。”白舒此刻興奮的的神情就像是小孩子興致勃勃的在長輩面前邀功一眼,白舒雖然創出了一道符,但他并不在乎別人怎么看自己,他只是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分享給常悅,那個帶領自己入了符道的那個老人知道。
常悅動了動嘴唇,花白的胡子隨之抖了一抖,他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道:“你是說從此以后,太虛觀之中有了第八道神符么?”
白舒面色平靜的搖了搖頭道:“這是一道只屬于我自己的符,我不想教給別人,也不想輕易的將它展現給世人。”
常悅瞪了白舒一眼道:“既然你決心藏私,還告訴我做什么?”
白舒謙遜道:“常師叔領我入門,學生有所成就,自然要說與您聽的!”
常悅聽了這話才有些滿意的摸了摸胡子道:“這話倒也不錯。”
白舒給常悅添了一杯酒,繼續說道:“我這次來找您,除了說這件事情以外,還因為我遇到了一個困擾。”
常悅用手指敲著桌子,說道:“說來聽聽。”
白舒沉吟片刻道:“我發現我用符砂和符紙畫出來的符,威力要遠遠小于我虛空凝符所凝結出來的符篆,我想知道,有沒有更好的,保存符篆的方法?”
常悅耐心的給白舒解釋道:“虛空凝符是你的靈氣直接和天地溝通,而把符篆畫在符紙上保存下來,你的靈氣就要蟄伏在符紙之上,自然沒有你虛空凝符直接使用出來效果要好。”
白舒點了點頭道:“如果我想讓符篆保存下來之后,威力無限接近于我虛空凝符的程度,我應該要如何去做呢?”
常悅想了想回復白舒道:“只能靠提升符砂和符紙的品質,如果你需要的話,我能給你準備一些這樣的高級材料,只不過數量肯定不會很多了。”
白舒頗為驚喜的說道:“那如此就有勞常師叔了,這正是我所需要的東西。”
常悅搖了搖頭,示意白舒不用客氣,他轉而問白舒道:“像你這樣的天才神符師,戰斗之中虛空凝
符也不過短短一瞬,你怎么會想到要提升畫好了的符的品質呢?”
白舒沒有具體解釋,只是說道:“我只是最近這個階段需要這些東西,等我有朝一日成為了真正的神符師,我就再也不需要這些東西了!”
常悅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大概給白舒說了一個能給他高級一些的畫符材料的日期,隨后常悅要求白舒將他自創的那一道神符畫給他看,可白舒卻拒絕了常悅的這個請求,只說日后若是有機會,世人是能見到這一道神符的。
常悅頗為不爽的罵了白舒幾句,也怪白舒把常悅的好奇心勾了起來,卻不讓常悅知道個究竟。
這一晚白舒和常悅交談了許久,有些事情,只有和內行交流,才算有趣,而就符道而言,白舒覺得整個太虛觀,也就常悅一個內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