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個比喻罷了,讀書還是很有意思的。”
柔嘉點了點頭,問白舒道:“紙鳶會吹洞簫,我也可以么?”
白舒立刻應允道:“當然可以,回頭我帶你去如沐春風閣里面挑一支好簫。”
幾人說說笑笑,不知不覺夕陽西下,人影斑駁,也到了離開的時候。
白舒要送柔嘉和復堂回開陽宮,臨別的時候,
羅詩蘭則告訴白舒,第二天一早,他就可以去梨花小筑里面,跟隨觀主參悟天道了。
白舒知道,跟隨觀主修道,一定能為自己的修行之路打開一扇嶄新的大門,而這也意味著,春天終于到了,熬過了這個寒冬,下一個冬天到來的時候,就應該是白舒和董色的重逢之日了。
把復堂柔嘉送回了開陽宮,白舒打發紙鳶先回天一峰,自己則又跑了一趟天璣宮。
天璣宮前院還是張敏招呼著,見到白舒過來,張敏笑嘻嘻的問道:“白師弟一天跑兩趟天璣宮,倒還真是稀奇啊!”
白舒頗有些不好意思,他每每都是因為有事情才來天璣宮,倒還真的從來沒有因為交情而走動過,白舒解釋道:“我來找常師叔問點兒事情,這么晚了,師兄你還不回去休息么?”
張敏指了指快要燃盡的燭火道:“還有半個時辰我就去歇息了。”
白舒點了點頭,卻忽然覺得觀務纏身的張敏才真的算是紅塵歷練中出來的人物。
張敏見白舒望著自己,打趣道:“聽說師弟都帶葉桃主下山過夜了,不知道我這個做師兄的,什么時候能見到太虛和劍宗二派一起承辦的聲勢浩大的婚
禮,喝上一杯白師弟的喜酒啊?”
白舒苦笑道:“張師兄可別再打趣我了,葉桃凌那種人物,能和我有什么關系呢?”
張敏察言觀色的本事不差,自然能看出白舒笑容中的苦澀,于是張敏也不在就這個話題多說,給白舒指了指路,就開始低著頭清理帳務了。
白舒謝過張敏之后,一路進了天璣宮的深處,在一間房子前停步,輕輕敲了敲門。
里面傳來了常悅的聲音道:“進來。”
白舒推門而入,發現常悅正披著衣服坐在桌子邊上,一杯一杯的飲酒,自從黃俊下山,白舒入了符道以后,常悅就慢慢恢復了晚間飲酒的習慣。
常悅放下酒杯,對白舒招了招手,示意白舒坐下,白舒行禮落座之后,常悅給白舒斟了一杯酒道:“聽說你想學那道完整的殺字符?”
白舒點了點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常悅的酒是溫過的,應該可以越喝越暖。
常悅嘆了口氣道:“我見到你在臺上用的那道海字符了,實際上你也應該明白,那六道神符就夠用了,何必非要去學那道殺字符呢,那本來就不能算是我們太虛觀流傳下來的道法。”
白舒搖了搖頭道:“這七道神符里面,只有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