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訕笑兩聲,也意識到了自己話中的不妥。
白汐在這個時候反而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頗為擔憂的問白舒道:“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綠萼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竟然讓你如此牽腸掛肚。”
白汐抿了抿唇道:“我一直以為,你是那種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特別瀟灑的那種人,怎么也會有這樣患得患失的時候。”
白舒嘆了聲氣,拉著白汐在長廊廊凳上坐下,抬頭看了一眼朦朧的月色,忽然問白汐道:“你見過董色,你覺得董色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白汐努力回憶著董色那幽憐的模樣,很快就回答白舒道:“感覺她很可愛,很聰明,應該和我一樣,也是富貴人家的孩子,一輩子無憂無慮吧!”
白舒情緒低落,沉寂許久才道:“董色是魔宗的小公主,燕王的干女兒,她小的時候確實是富貴人家,無憂無慮。”
白汐不可置信的長大了嘴巴,那個和自己說話客客氣氣,帶著一絲可愛如同鄰家妹妹一樣的女孩子,竟然有如此顯赫的身份。
“這樣的姑娘都被你白舒俘獲芳心了,佩服佩服!”白汐連連贊嘆。
白舒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后來因為魔宗內部的原因權力斗爭,董色的父親也就是曾經的魔宗宗主失蹤,董色的地位一落千丈,被人陷害為魔宗的叛逆,而且遭受到了來自于她最信賴的師兄的背叛和非人的折磨…”
白舒望著白汐,一字一句道:“董色她身中一種劇毒,毒發之際痛不欲生,肝腸寸斷,我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遇到了她。”
白舒心里有些遺憾這么晚才遇到董色,當年董色是一個和別人說話都會羞紅了臉的小姑娘,是呂長楓改變了董色,白舒有些不服氣,因為當年去樹林深處搭救董色的人換成了白舒,白舒也可以改變董色,而且白舒一定會做的比呂長楓更好。
白汐顯然被白舒接二連三的消息震驚到了,遲遲沒有言語。
白舒卻驟然有些哽咽道:“她受過的苦,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清楚,那時候我就在心里暗暗發誓,我這一輩子,都不要她再受到任何傷害,我要成為四國之中最強的那個人,擁有護她一生周全的能力。”實際上白舒拼了命的修煉,有一半就是為了董色。
白汐略帶憂傷的望著白舒,問道:“那綠萼槿?”
“綠萼槿就是傳聞中她中的那種毒的解藥,我不知道這種藥究竟管不管用,也不知道董色現在還需不需要這種藥,但我都必須把它拿到手里。”
白汐終于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了白舒的想法,她安慰白舒道:“你放心吧,七月七日,咱們勢在必得!”
白舒點了點頭,調整好了情緒,慢慢恢復了平靜,對白汐道:“給我安排一間房間吧,等下你也趕
緊去休息吧。”
白汐攏了攏被夜風吹散開的長發,引著白舒去了一個住處,幫白舒安頓了下來,又安慰了白舒幾句,才獨自離開,之后整個白家大院陷入了沉寂。
城中的夜沒有山上靜謐,卻讓白舒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就連紙鳶今晚都沒有陪伴著白舒。
輾轉數更寒,起了還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