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每次蕭雨柔在生病的時候,才似乎有了一個借口,去靠近白舒,去纏著白舒。
“沒問題,就給你講青城山下白素貞的故事!”白舒立刻應允,像哄小孩子睡覺一般,哄著蕭雨柔。
可一直到了燭火燃盡,寒夜將終,白舒故事說
了一遍之后,蕭雨柔都沒有絲毫的睡意,反而是越來越精神。
蕭雨柔甚至問白舒道:“是不是所有阻礙重重的愛情,想要修成正果,都是像許仙和白素貞的感情那樣來之不易?”
白舒仔細想了一會兒,才回答蕭雨柔道:“你知道么?實際上只要你擁有一份真摯的愛情,不管從最初到最后永不分離中間,有多少阻礙,只要你們彼此是相愛的,那么這些阻礙,就都不能真的算是阻礙。”
白舒深吸了一口氣道:“愛情之中真正困難的,是你顛沛流離一生,尋尋覓覓一世,兜兜轉轉過了一輩子,卻還是等不到那個可以帶你脫離混沌亂世的真命天子,在此之前你的孤獨困苦,你的傷痛和心酸,你都只能獨自一人默默承受,這才是最難熬的部分,但只要有一天,你遇到他了,你和他一起山盟海誓,你們對自己的承諾深信不疑,你們就可以一起承擔所有的磨難,只要有人和你一起分擔,那么就算是天
崩地裂,都算不上是阻礙了,你明白么?”
蕭雨柔茫然的搖了搖頭,白舒卻苦笑道:“我和你說這些做什么啊,歸根結底你還是個孩子。”
這句話蕭雨柔明白的不能更明白了,她立刻生氣道:“你就把我當小孩子看,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對不對?”
白舒自知失言,蕭雨柔的眼淚已經到了即將決堤的狀態了,白舒忽然俯下身子,吻了吻蕭雨柔的額頭,柔聲道:“我之前說等過幾年之后,你若是還喜歡我,我們再來討論這件事情的這番話,依舊做數,可現在,還不是時候,你要給我一些時間,也要給自己一些時間。”
蕭雨柔不知道白舒的話究竟意味著什么,她只知道生平第一次的,白舒親吻了自己,盡管只是額頭,但這對蕭雨柔來講,意義非凡。
蕭雨柔乖乖的閉上了眼睛,說道:“我聽你的,我要睡覺了。”
白舒輕嗯了一聲,也準備閉上眼睛瞇一會兒。
就在白舒迷迷糊糊快要進入夢鄉的時候,他聽見一個清澈的聲音道:“我希望你就是那個我最終要等到的人,如果有一天你在受苦受難,別說是讓洪水滔天,淹了那金山寺,就算是以抽魂奪魄作為代價,我都要把你救出來!”
緊接著白舒感覺到有人攬住了自己的脖子,把自己的頭按在了柔軟的枕頭上,又有人給自己脫了鞋子,把自己的腿搬了起來。
隨之而來的,就是足以驅散任何嚴寒的溫暖。
白舒安安心心的睡了過去,這一覺足足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白舒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和蕭雨柔睡在同一張床上,同一床被子里面,蕭雨柔更是玉體遍橫,纏抱著白舒。
桌子邊上默默吃飯的紙鳶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打量著二人。
白舒連忙爬了起來,整理好了衣服,蕭雨柔也被白舒的動作弄醒,不情不愿的望著白舒。
屋子里面氣氛旖旎,直到紙鳶開口問白舒道:“少爺,雨柔姐姐也是你的妻子么?”
紙鳶見慣了白舒和董色這般膩在一起,因而有此一問。
白舒苦著臉色搖了搖頭說道:“別亂想,我衣服還穿的好好的。”
紙鳶哦了一聲,依舊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白舒,白舒這般解釋,倒還真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
白舒揉了揉眉心,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是怎么睡到床上去的了,卻還是清楚的記得昨晚自己失去意識之前,聽到的那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