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柔趴在白舒懷里面哭了一會兒,忽然有些害羞似的推開了白舒,鉆回了被子里面,低聲說道:“你對我真好。”
她說著面色一陣潮紅,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居然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白舒摸了摸蕭雨柔的額頭,發現她燒的厲害,手腳卻是冰涼的。
像這樣的天氣,穿的再厚也扛不住寒風,更不要說像蕭雨柔這樣幾乎沒穿的光著腳跑上山。
白舒推開窗子往外面看了一眼,厚厚的積雪之中,被蹚出了一道凌亂的小路,白舒一下子就想到,蕭雨柔冒著嚴寒,跌跌撞撞的往山上爬的模樣。
“媽的!”白舒低聲罵了一句,狠狠的關上了窗子,轉身走進了紙鳶的屋子。
里屋紙鳶睡的正香,原來她真的聽從了白舒的建議,去睡一個回籠覺,也難怪蕭雨柔鉆進白舒被窩里面,全沒人發覺。
不過由于紙鳶體弱多病,白舒在紙鳶房間的抽屜里面,放了各種各樣的靈丹妙藥,治療風寒的藥,更是羅詩蘭精心給準備的靈藥。
白舒找齊了藥,托著蕭雨柔的背,讓她坐了起來,把藥都喂給蕭雨柔吃了,然后又幫蕭雨柔搓著手腳,用靈氣包裹著蕭雨柔的身體,讓她徹底脫離寒冷,這一忙就是一個下午。
直到晚上燭火點起之后,蕭雨柔才緩緩的蘇醒過來,她睜眼就看到白舒坐在桌子邊上,心煩意亂的畫著符篆。
白舒見蕭雨柔醒了過來,連忙扔下筆走到床邊,問她道:“感覺怎么樣,身子可好些了么?”
蕭雨柔輕輕點了點頭,從被子里探出一只小手,拉著白舒的手,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白舒被蕭雨柔拉的坐倒在了床邊,又問她道:“你上來可跟誰說過了么,可別讓師父他們擔心。”
蕭雨柔解釋道:“我留了字條給他們,你盡管放心。”
說完之后,蕭雨柔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白舒一眼
,擔憂道:“你不會是想趕我走吧!”
白舒見蕭雨柔眼巴巴看著自己,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連忙安慰道:“怎么會,你就住我這里,雪不停,就別下山了!”
蕭雨柔眼中頓時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歡喜,聲音都有了幾分不同:“你說的可是真的?你可別騙我,你騙我我會恨你的!”
白舒見蕭雨柔的模樣,心疼壞了,立刻保證道:“我不騙你的!”
蕭雨柔這才放心,掙扎著起來開窗子看雪,見雪落依舊,才癡癡的道:“那我寧愿這雪就這么下一輩子,把莫淵山都徹底淹沒了,誰也進不來,誰也出不去。”
白舒見蕭雨柔又犯癡了,柔聲道:“傻孩子,要是莫淵山都被淹沒了,人不就都死了。”
蕭雨柔眼眸死死盯著白舒,說道:“人死了不就好了,總好過不人不鬼的活著,更何況能和你死在一起,我蕭雨柔無怨無悔,不枉此生,倘若老天聽見了我的話,真讓這雪下一輩子,淹死了你我,你因我
死了,你會后悔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