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連忙給蕭雨柔裹了個嚴嚴實實,又急急忙忙的把爐子搬了過來,給蕭雨柔在火上熬了一碗姜湯,然后一勺一勺的喂給蕭雨柔喝。
蕭雨柔眼淚止不住的吧嗒吧嗒的掉著,可她乖乖的喝著姜湯,卻忍不住的癡癡的望著白舒笑。
白舒長嘆了一口氣道:“你這是要讓我心疼死么,蕭雨柔!”說到最后,白舒已經近乎質問了。
蕭雨柔淚流不止,對白舒說道:“我不是想逼你啊…”蕭雨柔真的沒想扮什么可憐。
“我是真的想你!”蕭雨柔這一刻脆弱的就像是溺水的人,終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自然緊握不放。
白舒無可奈何,嘆氣又嘆氣,然后說道:“這
種天氣,你光著腳穿成這個樣子跑上山來,不是要我的命么!”
她折磨自己身子,要的卻是白舒的命。
白舒話題一轉道:“還有你穿成這個樣子鉆進來,成何體統。”
蕭雨柔見白舒氣急敗壞的樣子,終于收起了眼淚,笑道:“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一個女孩子不怕,你怕什么?”
白舒不再說話,一勺一勺喂蕭雨柔喝姜湯,可蕭雨柔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般,一勺一勺的姜湯也堵不住她的嘴。
“師兄你知道么?那天月興打我的時候,我就想著,讓他打死我算了,反正我也沒人要,死了到省的給你添麻煩。”
“后來我養傷的時候你百般遷就我,給我弄了一頓好吃的,我心里歡喜極了,方興師兄喂了我兩年,都比不過你給我做一頓飯,我吃的肚皮都要撐破了。”
蕭雨柔說到這里,神色愈發哀傷道:“可后來
你為什么都不來看我呢,你知道我躺在床上,一直開著窗,偏頭看著窗外,一看就是一整天,就等你過來。”
“我夜里睡覺的時候,脖子疼的睡不著,但第二天一醒來,我照樣偏著頭看。”
蕭雨柔越說越慢,話語間出現了明顯的停頓。
“我總想著你惦記著我,總不至于絕情到看都不來看我一眼。”
白舒心里暗暗說道:“我都是趁你睡著之后才去看你,怎么可能真不惦記你呢?”
蕭雨柔不知道白舒所想,繼續自顧自的說著:“后來我就聽說,你狠狠的教訓了月興一頓,給我出氣,大和尚不配搬山,山上也只有一個小師妹!”
蕭雨柔語氣變得興奮起來,眼中露出無怨無悔的神情道:“師兄你知道么,我知道這件事情之后,我覺得就算是我蕭雨柔為你死了,粉身碎骨,萬劫不復,我蕭雨柔這一輩子也值了。”
蕭雨柔說到動情處,一下子起身抱住了白舒,眼淚又似開閘放水一般流了出來。
白舒心中一陣感動,也抱住了蕭雨柔,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