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微微一頓道:“但我不一樣,我永遠不會改變,我給別人的承諾,終生不改!”
白舒抿了抿唇道:“所以我不會輕易的給出承諾,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正是因為如此,白舒在燕京沒有選擇和董色在一起,盡管二人有著金風玉露一樣的相逢,一見如故般的投緣,盡管二人血脈相連,意氣相投,盡管二人無話不說,心意相通,可白舒知道那是一輩子的事情,一時沖動可以撐起關于未來所有美好的暢想,但那畢竟只是幻想,所以白舒多等了大半年,等到自己和董色都堅信不疑,彼此可以相伴走完一生,這樣的感情,才是白舒想要的。
而薛冬亦和蕭雨柔相識半月就像娶她了,白舒覺得這樣的感情來的太過于草率了。
半響薛冬亦才回答白舒道:“不明白!”
這一刻梨樹上驟然飄落了一片花瓣,落在了薛冬亦的肩上,黑衣素梨,極為扎眼。
“不明白就動手吧!”白舒失去了繼續說話的性子。
“好。”薛冬亦也不是磨磨嘰嘰的人,一個好字出口,已經抽刀砍向了白舒的脖子。
就像是烹牛宰羊一般,那種漠視生命的態度,是白舒所比不了的。
白舒退一步,偏頭躲閃,右手招架的同時,左手一記天心掌還拍在了薛冬亦的刀面上。
薛冬亦樸刀被白舒拍的一抖,落在白舒手邊,瞬間擊碎了白舒的虛極障,那刀鋒擦著白舒的脖頸劃了過去,讓圍觀的人們忍不住驚呼出聲。
薛冬亦一刀不中,扭了扭脖子,笑著砍出了第二刀,那種邪魅的自信,叫人忍不住看的兩眼發直。
比起劍宗的劍,薛冬亦這把刀要更顯的具有力量。
除了最開始試探的一刀,之后薛冬亦每出一刀,白舒都再沒有機會用天心掌摸到那冰涼的刀身了。
因為刀勢太沉,稍有不慎,白舒就可能整只手都被薛冬亦削去,他只能胡竄亂跳,被薛冬亦趕的滿場亂跑,時不時用一手偷學來的極為稚嫩的雁歸秋水
或雪后初晴,來騙一騙薛冬亦的眼睛,實在躲不開了,白舒就用虛極障加山字符這手硬接,只不過面對薛冬亦,白舒連虛空凝符的機會都沒有,他都是直接掏出成符來用。
面對薛冬亦這種破虛上境,身經百戰的高手,白舒境界上的不足終于暴露無疑,人們為白舒暗暗的捏了一把汗的同時,也終于在另一方面放心下來,白舒的越境克敵,應該也僅限是破虛初境了,他可能連破虛中境的人都打不過。
但是白舒和薛冬亦斗在一起,這么久還不敗,已經算足夠強了,而且不要忘了,白舒是空手打樸刀,不用劍也不用威力極強的殺字符。
正是因為如此,白舒從懷里拿畫好的成符來用,別人也不好意思多加詬病,畢竟白舒說話算話,不用劍和殺字符,已經算是風度翩翩了。
薛冬亦幾番攻勢不下,卻不急不躁,像是戲耍白舒一般,享受著看他花樣百出,手忙腳亂的招架這個過程。
“紫桑別院中沒殺了你真是可惜!”薛冬亦攻擊之余,還不忘和白舒說話。
薛冬亦這句話惋惜的成分大于贊嘆。
當時在紫桑別院,白舒還是歸靈,連薛冬亦一招都接不下,可現在,白舒已經如此之強了,強大到讓薛冬亦覺得害怕,這種感覺就像是多年前那場大雪之后,蹲在池塘邊看鯉魚的孟克之三日得道一樣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