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誰才是今年四派之中最強的那個弟子,決定誰才有資格,去別的門派修煉一年。
白舒對陣薛冬亦,羅詩蘭對陣魏然,葉桃凌對陣李月溪,顏丹暈對陣李安憶。
四場比試同時進行,結束之后,下午還有三場最終對決。
羅詩蘭見白舒有些心不在焉的,便打趣他道:“師弟你莫不是也對少觀主的位置心動了么?”
白舒靦腆的笑笑道:“師姐說下了,不過浮名爾,不敵師姐一笑。”
羅詩蘭拍了拍白舒的手道:“就你會說話,等下打薛冬亦,可要萬般小心,不敵他就退下來好了,他實力真的不弱的。”
白舒點了點頭,也囑咐羅詩蘭道:“師姐也要小心啊,魏然雖然名聲不顯,可他擊敗了慕靈師姐,實力肯定也是不弱的。”
兩人低聲說了幾句話,自然而然形成了一個溫馨且與世隔絕的小世界,仿佛別人都插不上話一般。
暮然間,白舒感覺到了一道注視的目光,白舒偏過頭去,正好見到葉桃凌在看著自己和羅詩蘭,自從那次白舒帶紙鳶去看過一次葉桃凌之后,白舒再沒有去臨崖小筑給她送過飯,她也沒有再跟白舒說一句話了。
兩個人就像是莫名其妙的,重新變成了陌生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舒覺得葉桃凌看向自己和羅詩蘭的目光中,有那么一絲絲的羨慕。
是那種永遠獨行且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別人在一起的那種人,對于溫暖的一種下意識的渴望。
可望而不可及,羨艷而不奢求。
畢竟葉桃凌還有那一后山的桃花呢,有這些花就夠了!
葉桃凌望見白舒的目光,也沒躲閃,她用手挽了一下臉龐的發絲,皓腕之上守宮砂在紅袖間一閃而過,轉身走向了朱雀臺。
一般來講用劍的人是不會穿寬袖衣衫的,像葉
桃凌紅衣這般華美的服裝,也不適合用來比劍。
可誰讓她是葉桃凌呢,她頭也不回,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一般,一路燒了過去,至此白舒才發現,葉桃凌身邊從來都是空空蕩蕩的,沒有人敢和她站在一起。
曲高和寡,也是一種寂寞吧!
葉桃凌的名,葉桃凌的貌,她的紅衣,她的長劍,她的崖棺,包括她那一后山的桃,她的一切都在告訴著別人,別靠近我!
羅詩蘭推了推白舒的肩膀道:“師弟,我先上去了,你也趕緊過去吧。”
白舒哦了一身,轉過目光來,捏了捏羅詩蘭的手,給她加油打氣。
然后白舒才離開了這顆參天梨樹,他還是青龍臺,葉桃凌也依舊是朱雀臺,如同四派論道第一天一樣,這兩處的人是沒有相見的機會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