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舒終歸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一連多日把自己關在屋子里面,一張一張的描摹著符篆,而白舒的靈氣水平,也在不知不覺之間,到達了希微境界的巔峰,離破虛只有一步之遙。
但這一次白舒沒有那種隨時都可能要突破的感覺,白舒反而覺得以自己現在的能力,境界就止步于此了。
白舒知道,越是這種情況,就越不能著急,破虛對于很多人來講,是一輩子奮斗的目標,天賦再好的,像葉桃凌這般,從初修到破虛,也用了兩年的時
間。
白舒便不再去管境界,只一門心思的撲在了道法上,幸好有羅詩蘭在天一峰上照顧著白舒的起居,所以這段日子過下來,白舒過的倒也還算是滋潤。
在這期間,羅詩蘭找了一塊新的古玉,未離最終選擇跟在羅詩蘭身邊,離開了白舒,白舒也很滿意這個結果,羅詩蘭終日于花草為伴,未離本就應該跟著她的。
而蕭雨柔一直處于重病之中,如何醫治也都不見起色,只不過她的病情沒有日益加重罷了,盡管如此,蕭雨柔還是纏綿病榻,不能起身。
這種情況白舒隱隱覺得有些熟悉,好像當年凌問兒心疾無解的時候,也是這般模樣。
白舒偶爾會去指導指導柔嘉和復堂的功課,然后順便去看看蕭雨柔,只不過到了這個份兒上,確實是相見爭如不見。
隔窗一望,便也足矣。
陸星盛把白舒和月興比試的那一場的情景告訴
蕭雨柔的時候,蕭雨柔在聽到那句“欺負我小師妹,當我太虛無人了么?”之后,禁不住失聲痛哭,當然,這是白舒事后才聽說的,他雖然沒見那樹梨花帶雨,卻也知道大致是什么情景。
倘若白舒和蕭雨柔兩個人之中,有一個是沒心沒肺的,此時此刻都不會這樣痛苦,偏叫這情劫,折磨這些善良聰明的人兒。
幾日之前,白舒剛剛又贏了一場比試,進入了四派論道的前八強,當時白舒對陣一名劍宗弟子,那弟子上去只道:“我非白師弟對手,亦無可尋對劍之歡,只愿師弟救桃主于浮沉亂世,劍宗弟子定感激不盡。”
葉桃凌就在場下,聞聽此言轉身就離開了騰霄廣場。
那名說話的劍宗弟子,正是白舒那天路過莫愁湖居,叫白舒一定把葉桃凌從如故崖上救下來的那名弟子,叫做向歡。
似乎所有的劍宗弟子都認為,白舒是這么多年
以來,最有希望解開葉桃凌心結,帶她走下如故崖,遠離崖棺的那個男人。
同時白舒也是太虛觀弟子認為的有可能摘下那顆梨子的那人。
承蒙厚愛,只不過那人都不是我就對了!
白舒這般想著,閑庭信步般和葉桃凌、羅詩蘭、李月溪、薛冬亦、顏丹暈、李安憶和魏然進到了四派年輕弟子中的前八強。
魏然是劍宗弟子,這八人之中,只有白舒一人是希微境界的修為。
而太虛觀也終于揚眉吐氣了一把,因為八個人里面,太虛和劍宗各占了三人,而澄湖寺和魔宗都只有一人入圍。
去年是葉桃凌不在,今年是孟克之不在,似乎這世間最強的兩個人,就不應該有一個分出勝負的機會,只有這樣,才能同時存在兩個傳奇。
而這一轉眼,也到了冬末了,最后的幾場比試,安排在同一天進行,也就是說,今天一天,就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