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一聲輕咳終止了這場爭辯,觀主好似終于睡醒了一般,慈祥和藹的道:“劫兒,你到破虛巔峰多少年了?”
是啊,許劫入門比羅詩蘭還早,也難怪得觀主一句劫兒。
許劫想了想道:“我二十五歲破虛巔峰,到現在,也已經十年了!”
觀主哦了一聲,想了好一會兒才道:“生死看的太重了,怎么可能入的了天啟呢?”
許劫臉色驟變,急忙道:“陳詞的命我要定了,哪怕以我這一身修為作為代價!”
觀主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從空中摘下那顆一直漂浮著的滅珠道:“心火燒起來了,也給你滅滅火吧!”
觀主說完,虛空一掌按在許劫的頭上,許劫臉色一陣潮紅,一下子吐出了一口鮮血來。
“多謝觀主。”許劫擦了擦嘴角,道了聲謝。
他本來受了傷的,現在這口淤血一吐出來,傷勢不日就會大好。
觀主把滅珠交還給陳詞,然后對陳詞道:“給你個機會,你把金鈴還回去,怎么樣?”
陳詞有些發愣的望著觀主,最終點了點頭。
把金鈴還回去就代表著陳詞必須再次找到那個女子,歸根結底,人是那女子殺的,而不是滅珠殺的。
柳念也看向了許劫,只有他點頭,這事情才算數。
許劫猶豫了很久,終于對陳詞道:“你幫我找到那女子,我們就算兩清,如何?”
許劫表面上這么說,心里想的卻是撬不開陳詞
的嘴巴,撬開那女子的嘴巴也一樣,到時候陳詞若真的和異靈者有勾結,再殺他不遲。
陳詞面無表情,只說道:“我幫你找到她。”
陳詞說完轉身直接離開了屋子,不用想白舒也知道,陳詞走夜路下山去了。
實際上陳詞心里也在想,那女子明明不是好殺之人,為什么要殺掉許劫的那兩個弟子,陳詞要當面問上一問,若是真的道不同不相為謀,還了金鈴以后,陳詞要為許劫那兩個死去的弟子討要一個說法。
只不過白舒還有一點不明白,倘若陳詞下山一去不返,那又如何?
白舒站在門口,憂心忡忡的望著陳詞遠去的背影,白舒和陳詞一起放過哨,一起斷過后,陳詞也知道很多白舒不為人知的事情,從內心深處,白舒是把陳詞當成一個可以信賴的朋友的。
如果某一天白舒要做什么很困難的事情,如果有陳詞的幫助,白舒會覺得安心很多。
還有滄浪,白舒和滄浪也是惺惺相惜,白舒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見滄浪一面。
“沒事兒就散了吧!”觀主擺了擺手,吹熄了一排燈。
眾人剛要動身,柳念卻按了按手,留住了眾人道:“這次你們出去,除了剛才那個疑點,還有另外一處,我也想不明白。”
柳念望著白舒的背影道:“你們明明在澄湖寺住的好好的,白舒為什么忽然不辭而別,去燕北那么遠的地方走了一遭,殺了那么多異靈者,又是為什么,在你們離開燕京的時候,白舒又回來了,這期間除了殺人,它還做了什么?”
其實這不光是柳念的疑惑,也是在場所有和白舒一路同行的弟子的疑惑,白舒確實是神出鬼沒,在隊伍中的時候,也沉默寡言,從來不說起自己的去向。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白舒的身上,想看看白舒是如何應對這件事情的,有時候這些弟子會覺得,白舒和陳詞很像,話不多,實力卻很強,能遮風擋雨,給人們安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