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做什么?”熊玉宣身后忽然探出了蕭雨柔的小腦袋,她撅著嘴看著眾人道:“叫也不叫我,讓我睡著是吧!”
她清早醒了吃過一次飯,之后貪睡,倒是一直沒醒。
白舒連忙解釋道:“師妹哪里的話,你剛受了傷,可要好好養著。”
方興在一旁也道:“是啊,小師妹,我去給你弄點兒熱乎的吃,你等我一會兒。”
不等蕭雨柔回答,方興早已經沒了影子。
蕭雨柔卻披著衣服走上前來,用手在蕭半山的臉上揉了幾下,直到蕭半山露出笑容,方才罷手。
然后蕭雨柔靠在白舒和蕭半山中間坐下,對熊玉宣道:“四師兄,把我畫上,不好看我就把你書房燒了!”
自從蕭雨柔喜歡上白舒以后,她已經很久沒有
說過這樣的刁蠻話了,以至于這一刻蕭半山甚至忘了開口教訓她。
熊玉宣也是愣了一下,然后道了聲好,一點一點的描摹著幾人的樣貌。
不多時,畫成,蕭雨柔湊上去看,滿意的拍了拍熊玉宣的肩膀道:“四師兄不愧是四師兄。”
白舒也低頭看去,熊玉宣用墨極為講究,這一幅畫色彩居然有那么幾分寫實的風格,白舒在最右,臉上帶笑,笑中帶著幾分落寞,蕭雨柔抱著白舒的胳膊,笑顏如花,一雙眸子中都是喜悅。
蕭半山挨著蕭雨柔,黑發中隱隱可見斑白,氣勢依舊如山,可卻像是春山,唐向婉最左,一臉的溫婉嫻靜。
蕭雨柔抬頭用目光掃視眾人道:“這畫我拿走掛我屋了,沒問題吧?”
眾人哪兒有不答應的道理,紛紛道好,由她任她,蕭雨柔便提著畫,歡天喜地的跑了回去,飯也不吃了,還要方興追著送了回去。
白舒在開陽宮待到傍晚,才帶著紙鳶回去,到岔路口的時候,白舒對紙鳶道:“你先上去,我去給桃主送個飯。”
紙鳶黑黝黝的眼珠一轉道:“你要去找葉姐姐
?”
白舒拍了拍紙鳶的腦袋道:“沒錯,就是去找她。”
“我也要去。”紙鳶輕輕拉了一下白舒的袖子。
白舒愣了片刻,才緩緩點頭,牽著紙鳶的手往天璣宮走去。
紙鳶除了主動去找過紅豆一次,連羅詩蘭,紙鳶都沒有主動提起過要去看她。
為什么只和紙鳶有過一面之緣的葉桃凌,她的葉姐姐,她要去看呢?
“你為什么會想去看葉桃凌呢?”白舒想到這里,干脆問了出來,他和紙鳶之間不需要任何的隱瞞。
紙鳶咬著唇,想了想道:“她很可憐,我想去看望她!”
白舒更加不解了:“你怎么知道她可憐?”
紙鳶低頭摳著手指,想了半天才道:“她就是可憐啊!”
白舒沒有繼續問下去了,小孩子總有一套自己獨有的判斷邏輯,白舒不知道紙鳶是如何判斷出葉桃凌可憐的,但從白舒所了解的這些東西來看,葉桃凌
的確沒有外人想象的那樣光鮮亮麗。
說不定她紅衣之下的那顆心,是千瘡百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