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正是文曲星君,林悅竹。
林悅竹對白舒點了點頭道:“我聽說了這里發生的事情,你放心,如果真的有人誣陷你,我會還你一個公道的,你在這兒等我,不許走!”
白舒點了點頭道:“好。”
見白舒點頭,林悅竹這才走到湖邊,扶起劉鶯鶯,進了莫愁湖居。
這時楊孤城和鐘雨微才湊到白舒身邊,楊孤城道:“怎么回事兒?”
白舒看了楊孤城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默然,沒有說話。
楊孤城見白舒陰晴不定的臉色,連忙解釋道:“我和雨微的長輩都來了豐嘉城,居然定下了我和雨微的親事,我們這幾天正在籌備著,但我和雨微又怕影響到你修煉,就沒和你說,我們準備等一切都辦妥之后,再親自邀請你。”
鐘雨微也接腔道:“是啊白大哥,我和孤城在一起,還多虧了白大哥你呢。”
白舒此刻沒什么說話的心情,畢竟這些咄咄逼人的外門弟子,都是楊孤城的朋友,陷害自己的那劉鶯鶯,自然也是。
白舒點了點頭,冷淡道:“恭喜二位。”
楊孤城和鐘雨微一聽白舒這話,就知道大事不好,白舒和朋友說話,是從來不會這樣生分而客道的。
還不待楊孤城再解釋,林悅竹就攬總著劉鶯鶯的肩膀從莫愁湖居中走了出來。
白舒站在人群中,站的筆直,似乎是想用這樣的姿態來說明自己的清白和坦然。
林悅竹臉上卻沒什么表情,她望著白舒,緩緩的道:“我檢查過了,這小姑娘的確是今日才丟的身
子,她的衣服上,還有落紅的痕跡。”
林悅竹這句話出口,不光是楊孤城和鐘雨微,就連白舒的臉色也變了。
他愣在原地,冷冷的看著劉鶯鶯的眸子,而劉鶯鶯眼神卻飄忽不定,始終不看正視白舒的眼睛。
林悅竹冷聲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回去吧。”
白舒此刻百口莫辯,他咽了口吐沫,默默的走到了林悅竹的身邊,林悅竹當先而去,白舒則是跟在林悅竹的身后。
眾人也隨之散去,到最后,就只剩下白舒和劉鶯鶯,還有楊孤城和鐘雨微幾人,最終林悅竹把白舒帶到了天權宮里面。
白舒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來天權宮,會是這等場景,但也許是白舒繼承了凌問兒的氣質,他絲毫沒有別人意料中灰頭土臉的樣子,反而安然自在的,一身坦蕩。
當年凌問兒懷著白舒的時候到了那個小村子里面時,還不是受了無數的風言風語,可凌問兒全不受那些人的影響。
誰會和無知的人計較呢!
白舒直接進了屋子,坐在了椅子上面。
沒過多久,蕭半山和羅詩蘭,甚至連外門長老李元清也都到了天權宮的屋子里面。
白舒起身,照舊給蕭半山請安,又自顧自的從林悅竹的桌子上拿了茶壺和茶杯,為蕭半山斟了一杯茶水,他那模樣,不像是犯了錯的人,反倒像是這天權宮的主人。
眾人看著白舒的動作,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林悅竹親自確定了白舒做了茍且之事,誰也沒有任何能為白舒開脫的理由。
白舒為蕭半山倒完了茶,將茶壺放回林悅竹桌子上的時候,林悅竹突然大怒,一巴掌打翻了白舒手中的茶壺,那上好的紫砂壺就片片碎裂在了地板上,茶水濺了白舒一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