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說到了這個地步,白舒哪有不知道自己是被別人算計了的道理,他向來都是獨來獨往,與人為善,卻不想在太虛觀里面,還是連連遭遇不公正的待遇。
白舒長舒了一口氣,忽然說道:“你覺得劉鶯鶯姿色如何?”
立刻有人道:“她在我們外門中是出了名兒的美人兒。”
白舒看了跪倒在地上的劉鶯鶯一眼,笑著問道:“那你們覺得我師姐羅詩蘭,姿色如何?”
眾人一下都安靜了下來,白舒卻自顧自的道:“再給這小姑娘幾輩子的時間,她也比不上我師姐,我長期和我師姐相處,你說我還會看的上她這樣的小丫頭么?”
眾人有些沉默,羅詩蘭從沒對誰像對白舒這么好過,換句話說,就是在太虛觀里,白舒有羅詩蘭撐腰,而觀里面的弟子,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接到羅詩蘭死斗邀請的人。
但他們卻不知道,白舒想表達的意思是,當一個人和優秀的人待在一起久了,再看旁人,就都會覺得不好,至少是,不如那人好。
“你少廢話,做了壞事兒就不要再提羅師姐的名字!”這句話似乎是說到了眾人的心坎里,他們一下子來了氣勢。
“就是,你一人做事一人當,提羅師姐做什么。”
“羅師姐要知道你是這樣一個人,她肯定后悔曾經對你那么好。”
沒人敢說羅詩蘭的不是,但要是單罵白舒,他們卻還是敢的,不僅敢罵,還敢罵的無比難聽。
白舒低頭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子,心中的憤怒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但白舒還是努力保持著平靜的樣子。
因為他知道,自己表現的越驚慌失措,越惱羞成怒,就越會給別人借口,越會露出自己的破綻。
“平日里莫愁湖居根本沒人會來,怎得今天,
你們都要來這里,而且來的如此之快呢?”白舒問他們道。
立刻有人笑道:“你難道不知道么?過幾天就是楊孤城和鐘雨微大婚的日子,我們這幾天一直在為他們成親做著準備,劉鶯鶯是特意來莫愁湖邊采一種香料的,她出來了兩個時辰都沒有回去,我們放心不下,自然要過來看看,沒想到居然遇到你這樣的禽獸。”
白舒愣了一下,太虛觀中,除了羅詩蘭,白舒就是認識楊孤城最久,怎的楊孤城要和鐘雨微成親,自己會不知道。
“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還不乖乖認罪跟著我們回去,聽候長輩發落。”
這個時候,白舒自然不能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他冷笑道:“我要回天一峰了,我看誰敢攔我。”
白舒說罷,用靈氣烘干了衣服,大步向人群之外走去。
當即有人怒道:“今天要讓你走了,我們太虛千載名聲就被你敗壞光了。”他說罷上前來想攔住白舒。
卻被白舒輕描淡寫的一記天心掌打在胸口,吐血摔倒在了地上。
“誰再攔我,我就不留手了。”白舒看了看倒在地上吐血的那個外門弟子,冷聲道。
誰知道白舒這一掌之后,竟然真的沒人再敢攔他。
“哼。”白舒不屑地哼了一聲,撞開人群,向外面走去,而那些外門弟子,也下意識的也給白舒讓出了地方來。
快走出去的時候,白舒卻被一個女子擋住了,那女子臉色不太好看,身后還跟著幾個人。
她身后的那幾個人里面,赫然就有楊孤城和鐘雨微的身影。
白舒認得帶頭的那女子,客氣的道:“白舒見過林師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