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坦言道:“我也很喜歡燕京的雪。”
“那就留下來!”董色這般要求著。
白舒伸手摸了摸董色的發絲,解釋道:“我會回來的,但我必須要先把債收了,有些東西欠了再久,也一定是要還的。”
“更何況,我還要修得一個天啟,讓你多活百年呢!”
董色聽到這句話,想起白舒之前的種種作為,念著自己體內流淌著的,白舒的血液,一下子沒忍住哭了出了。
“就是你個壞人,平白騙我的眼淚,從小到大,我就沒在人前哭過!”
白舒一下子抓住了董色話中的漏洞,她說她就沒在人前哭過。
那是不是說明,在別人看不到的時候,她經常哭呢?
往往在遇到一個能融化你內心的人之前,你的身上始終披滿了堅強的偽裝。
而白舒恰好就是那個能讓董色卸下偽裝的人。
“放心吧,你我是分不開的。”白舒這般安慰道。
一夜無話。
次日辰時,白舒輕裝上路,那件占據了他行李大半的披風,被他留給了董色。
苗厲沒有來送行,三里巷口,只有白露蒹葭和董色三人,送別白舒和承影。
承影牽著馬站在巷口,白舒和董色則在低聲說著話。
“乖乖的把身體養好,等我回來。”
董色沒有說話,她踮起腳尖,輕輕的吻在白舒的臉上,用行動告訴了白舒,她愿意等候。
一旁的白露和蒹葭看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竟是真的,整個燕國身份最尊貴的小公主,吻了一個還沒進入修行大門的少年。
白舒也輕輕擁抱著董色,吻在董色的額頭上。
“我走了。”
隨即白舒松開了董色,轉身向承影那里走去,他牽著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三里巷。
他不敢回頭,他厭惡離別,以前是冬兒,現在是董色。
而董色紅了眼眶,卻強忍住了沒有哭出來,白
舒走了,她便要堅強起來了。
而白舒下一個目的地,就是太虛了。
拜劍碧落山,問道太虛觀。
寒梅落盡時,想必白舒已經到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