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白露也贊道:“小少爺換上這衣裳,相比黑衣另有一番味道,不似那般冷酷了,端得是俊俏。”
白舒父母都是人中龍鳳,相貌自是沒得挑,生了白舒出來,白舒也絕對當得起俊俏這兩個字,此時被白露稱贊,白舒也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正閑談間,門外蒹葭也跑了進來道:“小少爺,你看誰來了。”
白舒看向蒹葭的身后,便見到了著寬袖湖藍色長裙,套月白色儒衫的羅詩蘭,她一頭秀發挽在腦后,一條杏黃色絲帶垂在鬢間,一身的溫婉氣質,竟是一下子把屋中的幾個女子都比了下去。
白舒拍了拍董色手,以表示對這身新衣服的感謝,就連忙上前去道:“師姐,你來了。”
羅詩蘭笑道:“你這院子里,竟然都是女孩子,難怪前幾日見你,能在你身上嗅到香味兒呢。”
白舒拉著羅詩蘭坐下道:“師姐可莫要打趣我,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是董色,你們之前已經見過了。”
董色此時已經不像是初次見羅詩蘭那般冷淡,她禮貌的道:“羅師姐好。”
羅詩蘭笑了笑道:“我一直很擔心你的身體,現在見你氣色不錯,我就放心了。”
董色溫柔的看了白舒一眼道:“全都仰仗他,不然我恐怕是撐不到現在的。”
白舒卻叉開話題道:“行了,不說這些了,師姐,那日我見你昏倒了,沒傷到吧?”
羅詩蘭輕輕搖頭,腦后的絲帶輕輕飄動,清麗又溫婉,她道:“我沒事兒的,孟克之拿了第一,豈不是正好,我聽說,他就要背井離鄉,去劍宗修煉一年了。”
羅詩蘭說著,對白舒笑道:“現在我就可以安心帶你回去了,像上次一樣,我先走,你在后面跟著我,明天早上,你在辰時出發,就差不多了。”
“這么急么?”
羅詩蘭解釋道:“若是走的晚了,我怕你錯過
了太虛的春試,倘若你今年春天沒趕上,想靠自己的本事進太虛,就要再等一年了。”
白舒看了董色一眼,兩人的目光中都露出了不舍的神色。
白舒輕嘆一口氣道:“好的師姐,我知道了。”
羅詩蘭眸如點漆,望著白舒道:“我送你的紙鶴你可要裝好了,到時候我通過紙鶴就感知到你的位置,就可以適當的加快和放慢我們行進的速度了,這樣差不多,我們就能一起到豐嘉城。”
白舒拍了拍胸口道:“放心吧師姐,這紙鶴我一直隨身帶著。”
羅詩蘭點了點頭,又看了董色一眼,才道:“那師姐就不打擾你們了,你今晚早點兒休息,別忘了明日出發的時辰。”
羅詩蘭說完,就起身像外面走去,連蒹葭剛給沏好的茶水,都沒喝上一口。
幾人齊齊起身,送羅詩蘭出了門。
再回到屋子里時,白露和蒹葭都找了個借口忙去了,屋內只剩下白舒和董色兩人。
董色把手放在桌子上,撐著腦袋,一言不發。
白舒卻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說道:“你還
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爹和我娘在某一年愛上了燕國的雪,就在燕京住了一年么?”
董色輕嗯了一聲,等待著白舒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