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色沉默,良久才開口道:“前幾日你問了很多關于魔宗的事情,你對魔宗很感興趣?”
白舒被揭穿了心思,也不在意,董色聰明伶俐,白舒早知道瞞不過她,此刻便大方承認道:“嗯,我自幼和我娘相依為伴,我娘去世前,要我去燕京投奔親人,這是我第一次離家,當然想知道燕京的情況。”
董色有些詫異:“你從小沒見過你爹么?”
白舒點頭。
董色抱著披風,挪動身子往白舒身邊靠了靠道:“這披風是女子款式,是你娘的么?”
“嗯,這披風我娘懷著我的時候就有了,至今已經有十幾年了。”白舒回憶道。
董色下意識的撫摸著披風上雪白的皮毛,由衷的贊道:“這應該是陸山羚的皮毛,陸山羚數量本就
稀少,生性機敏行動又迅速,四國上下,也不一定有幾張這么完整的羚皮,你娘親想來也不是簡單人物啊,她為什么不讓你拜在四派門下呢?”
白舒苦笑著解釋道:“我娘懷我的時候,是獨自一人跑到一個不知名的小村子里面生下我的,我和我娘,十六年沒出過村子。”
白舒提起凌問兒的時候,眼神中的溫柔目光似乎是觸動了董色,她羨慕的看著白舒道:“我從小就沒見過我娘親,我爹爹也很少有時間陪我。”
此時火堆中傳來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更顯得這個雪夜的安靜。
白舒與董色對視了一眼,都似乎有些明白了對方的生活。
“現在你娘親去世了,你怎么辦呢?”董色問道。
白舒故作瀟灑道:“能怎么辦呢,去燕京,投奔一個叫苗歷的人,他是我父親生前的好友。”
“苗歷?”聽到這個名字,董色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奇怪了起來,她道:“燕京只有一個苗歷,魔宗
副宗主,我苗厲叔叔。”
“什么?”這次輪到白舒驚訝了,他早就知道,自己要去投奔的人,不是簡單人物,卻沒想到竟然如此的有身份。
“你不知道么?”董色望著白舒問道。
白舒苦笑著回答道:“我娘什么事情都瞞著我,我這次去燕京,就是要找一個真相的。”
這句話說完,白舒咳嗽了幾聲,問道:“那你呢,你為什么要急著回燕京?”
“我和你一樣,我也要一個真相。”董色嘴唇微微顫抖道:“我爹爹是魔宗的宗主,前幾個月,他突然失蹤了,宗內大亂,一個叫孟宗的壞人趁機上位,清理了我爹爹的親信,又派人給我下了毒,要不是我師父拼死救我,我現在還被關在宗里面,被他們拷打逼問,讓我說出我爹的下落呢。”
“我要回燕京,就是要想辦法打聽我爹的下落,也要救我師父出來,我爹他讓渡空和尚接我走,又豈能真的護我周全呢?中了千葉百靈子,我必死無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