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身乏的厲害。
聽到白舒的嗓音,董色又遞了水袋過去道:“喝點兒水吧,我剛融化的雪水。”
白舒接過董色的水袋,大口的喝起水來,一整日的沉睡,讓白舒口渴難耐,此時也顧不得什么雪水不雪水了。
“你慢點喝!”董色輕輕的按住了白舒的手腕,眼神中透出幾分歉意道:“你先是虧了精血,又冒著嚴寒奔波了一夜,受了風寒,這個時候再喝這么多雪水,喝壞了肚子怎么辦?”
董色從火堆邊拿起烤熱了的面餅,遞給白舒道:“水袋是皮的,最多放在火上烤化雪水,卻烤不熱,這干糧卻是我剛烤熱的,你吃點吧。”
董色見白舒微微皺眉,知道他現在沒什么食欲,而且不想吃干的東西,便用手撕下一塊面餅,遞給白舒道:“你就著水,將就著吃一點吧,吃完了再好好睡一覺,這雪下個不停,咱們今夜還得歇在這里。”
洞中火光搖曳,董色的面容也不是非常清晰,
她喂白舒喝水,又耐心的撕下一塊塊面餅遞給他吃,這溫柔細心的樣子,讓白舒生出了一種久違的,被照顧的感覺。
白舒靠在洞壁上,吃了幾口面餅,又喝了些雪水,再也吃不下東西去了。
董色見他不再吃東西了,便又翻出補血丹給白舒,叫他服下。
白舒再次看到補血丹,不禁又想起當日董色吸食自己精血時的情景,轉而操著沙啞的聲音問道:“你呢?你現在身子怎么樣?之前你全身忽冷忽熱的,后來又全身冰涼,給你裹多少衣服,都不管用。”
董色聽了白舒的話,想起自己上一次醒來的時候被白舒抱在懷里,微微有些面紅,好在火光打在臉上,也看不出什么異常。
她滿不在乎的道:“我沒什么事情,再怎么折騰,也不過就是多活幾天,和少活幾天的區別,有什么關系呢。”董色的睫毛在火光的襯托下顯得異常的美麗,她看著白舒,認真的道:“倒是你要注意身體啊,我答應過你,出來之后會幫你把身子調理回來的
時候,你答應我的事情,說到做到了,我說過的話,也決不食言。”
白舒聽到這番少活幾天,多活幾天的言論,不知該如何應答,只能強打著精神說道:“我沒事兒,休息一下就好了。”
董色微微嘆氣道:“我也沒想到會下這么大的雪,不然我絕對不會冒險的,我本來是打算,到了野馬坡,咱們找一家客房,安安心心的住上半個月,等你身體穩定了,再北上去燕京的。”董色撿起樹枝,丟進火堆中,繼續道:“今年的大雪,不應該下的這樣的早啊,難道真的應了我爹爹那句話。”
白舒頓時來了興趣,連忙問道:“你爹爹說什么了?”
董色回憶道:“我爹爹說,今年氣候不正常,龍蛇起陸,山川異動,反觀天上星辰,主星不明,熒惑守心,是不祥的征兆。”
“所以說往年,這個時節是不會下這么大的雪的,對么?”
董色點頭道:“沒錯,我機關算盡,卻沒算到
這一點。”她蹙眉看著白舒道:“你又是何苦跟我受這一遭罪呢。”
白舒道:“何苦的不是我,而是你吧,回了燕京,你又能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