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查文斌的眼睛猛的睜到了,口中幽幽的說道“今晚七點一刻,你會有血光之災。”
“行,你咒,你接著咒”男人走到門口處道“我倒想看看你這張嘴是不是真的開過光,你就好好呆在這里反省吧你”
制服男叫阿寬,今天他本來是想從查文斌嘴里套出一點什么料的,誰知那家伙嘴硬不算,還搞的自己有些渾身不舒服。胖子辦事員的事情今天一早已經傳開了,阿寬還在安慰自己,這一切要么是那個查文斌找人做的,要么一切就真的是個巧合。
“七點一刻,他把時間說的這么死,我倒想看看我會有怎樣的血光之災”
下午的班,他就一直在辦公室里整理資料。陸續搜集到的資料里顯示,這個查文斌似乎也就是個普通人,加上一個道士的身份,更加讓他確信這人不過就是個神棍罷了。但人的心理又是矛盾的,有前車之鑒,阿寬多少還有些擔憂的。
所以下班的時候,他早早就回了家。他家離單位很近,走路就行。平時五分鐘的路程,今天他花了足足八分鐘,就是因為提心吊膽之下格外注意安全。自己是和老婆孩子一起住的,三口之家,今天他特意給老婆也打了電話,交待讓她路上小心,早點回來。這讓阿寬的老婆頗感意外,自己的丈夫什么時候又開始變得關心起自己來了。
六點鐘,老婆帶著放學的孩子已經到家了。阿寬端坐在沙發上,前面的茶幾處放了一個鬧鐘。在這之前,他已經把家中里里外外全部檢查過了,所有可能存在的安全隱患都做了排除,甚至是擺放在桌上的花瓶都被他給移到了床底下。
女人覺得丈夫有些奇怪,問道“你今天這是怎么了飯也沒做,孩子也不接,還關心我安全。”
“沒怎么,”阿寬拍了拍沙發道“過來坐在這兒。”
女人以為丈夫是要和自己說些什么心里話,誰知落座下來后,阿寬居然告訴她,什么都別干,就坐到七點一刻。
“神經病”女人懶得搭理他,轉身走進了廚房,卻發現燃氣被關掉了,甚至是連家中的菜刀水果刀都沒了去向。女人一頭霧水,丈夫這是發了什么瘋可是阿寬的要求只有一個,那便是一家三口哪也不準去,什么事兒也不能做,必須就坐在自己視線范圍內。
女人有些惱火了,喊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阿寬臉上的表情很嚴肅,絲毫看不出是在開玩笑,他道“你什么都別管,只要過了七點一刻,就什么事兒都沒了。”
女人這的心情已經轉變了幾次了,從下班時的開心,到回家后的疑惑,再到惱火,這會兒又變成了擔心。她的印象中,丈夫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么奇怪的舉動,難道是工作上犯錯了她還想問什么,可阿寬已經不想再和她說什么了,他的眼中只有那個鬧鐘,為此,他甚至連家中的電閘都給拉掉了。
一家人,就這么大眼瞪著小眼,女人只盼著真如丈夫所說,只要過了這點一切都沒事了。時間就這么一分一秒的過去,窗外的天色也暗了下來。男人看著鬧鐘的熒光,此時已經到了七點十分,只要再熬過五分鐘,一切就都過去了。
就在這時,阿寬的肚子忽然一陣鬧騰,那是翻江倒海的那種疼。黑暗中,只聽阿寬發出“嘶嘶”的低聲,他想著自己怎么樣也得熬過這最后的五分鐘。可這種事兒是他能熬得住的嘛又過了一分鐘,阿寬覺得那什么玩意立刻就要沖破自己最后的毅力噴涌而出了,他實在是無力再憋,只能起身捂著肚子道“你倆哪也不準去,就在這坐著,我得上個廁所,哎呦”,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