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里,查文斌被分配到最靠里角的位置,因為那邊挨著廁所。第一晚,他連被子都沒有,渾身的那種酸痛只能讓他蜷縮著。但混混們并沒有就此罷休,他們準備等到次日一早,再來動一次手。
“19號”19是他的號子,鐵窗外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才被人從床上提起的他頂著腫脹的眼睛,只能依稀看見那是一個穿著制服的蓋帽。接著門被打開了,蓋帽進來后掃視一眼一臉笑嘻嘻的牢頭,狠狠瞪了他一眼道“誰讓你們把人給打成這樣的”
牢頭有些不明白了,解釋道“這,這不是上頭的意思嘛。”
“是讓你教他一下倉里的規矩,可也沒讓你們下這么重的死手啊,你們來兩個人把他扶到醫務室去”
醫務室里,對面的那個制服男他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見過。那人不像是給他看病的,反倒是先遞過來一根煙,被謝絕后,那人道“我就直說吧,昨天抓你來的那個辦事員,出事了。和你描述的那些情況一樣,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同伙你是通過什么方式指使他們做的那些事情的”
查文斌指了指自己的臉道“你為什么不問問,我是怎么被抓進來的,又是怎么被他們打成這樣的”
制服男敲了敲桌子道“注意你的態度現在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
“呵呵,”查文斌指了指四周墻壁上的那些監控道“我進來后發生了什么,我相信你們比誰都清楚。如果你想多加一條的話,那我可以告訴你,今天這個地方還會發生一些大事。”
“你”制服男似乎也拿他沒什么辦法,合上了自己的記錄本子道“如果你還是這么不配合,那我也愛莫能助,你就老老實實在這里呆著。”
他慢騰騰道“從昨天進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二十個小時,我想知道,你們現在有我非法行醫的證據嘛根據相關法律,如果二十四個小時以內,沒有證據證明我有違法犯罪行為的,必須與于釋放。”
“喲,你還懂法律”制服男笑道“你懂法怎么還知法犯法呢我告訴你,除了非法行醫這一條,你現在還涉嫌謀殺,我看你啊,這輩子都別想走出去了。”
“證據呢”查文斌道“請你拿出證據。”
“好,還是個頭鐵呢”制服男道“你是不是說過我們一位同志的愛人會被一輛紅色摩托車撞擊你是不是說過他的父親會在昨晚出意外恰好,這位同志就是調查你非法行醫的,你這明明是在打擊報復這些證據難道還不夠嘛”
查文斌道“如果用嘴也能叫謀殺的話,你怕不怕,我把你也給殺了呵呵呵”他忽然發出一陣冷笑,笑聲讓那個制服男有些不寒而栗。
頓了頓他又道“放我出去,或許還有得救。”
制服男拍案而起,大聲喝道“查文斌,你不要囂張我告訴你這是什么地方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