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阿麗和陳小橙一聽我要進去,兩個人嚇得小臉兒發顫,看看四周黑乎乎的樹林,都說要一塊兒。
的確,這地方給人的感覺就是靜謐而又可怕,這種氣氛甚至有點讓人喘不過氣來,就連我都心慌,別說兩個什么也不懂的小丫頭了,于是我點點頭,叫她們跟在我身后,千萬別亂碰東西。
來的時候準備齊全,帶著小手電,掏出來打開就往里面鉆,一股子豬血的腥味兒在空氣中蔓延,一時間心里更加壓抑了。
進入洞穴,發覺這洞穴很淺,大概也就往里五六米左右就看見了盡頭,空間比較小,但是,四周的墻壁上能看見明顯的開鑿痕跡,這是一個人為開鑿的洞穴,在盡頭處,矗立著五尊雕像。
看了一眼雕像,我瞬間蒙圈了,中間是一個女人,穿著一身紅嫁衣,左右各有兩個戴著瓜皮帽的孩童。
先不說中間的雕像如何,左右兩邊的孩童實在是太眼熟了,瓜皮帽,兩邊腮紅特別明顯,有一種招財童子的感覺,這不就是給雪月抬轎子的那四個小鬼?
中間那尊穿著紅嫁衣的女性雕像,就直接不用猜測了,正是雪月的模樣!
這是雪月的神像?還有人祭祀啊,可我總感覺不對勁,因為雪月的眼睛,沒有雕刻上眼珠子,空白的,看上去還有幾分嚇人。
再說了,人間還真沒聽說過祭祀雪神的,而且就算有雪神的祭祀處,都應該在冰天雪地的環境,這是最基本的祭祀傳統規則。
我用手電四處打量,神像面前有供桌,擺了三顆看上去還蠻新鮮的豬腦袋,還有無數燃燒殆盡的香火紙錢,一股亂七八糟的味道,聞了令人心里作嘔。
藍阿麗和陳小橙進來就捂著嘴干嘔,有點受不了。
我也好不到哪去,豬腦袋看上去是新鮮,實則驅蟲纏身,有腐爛的跡象了,再加上雪月的雕像沒有眼珠子,一種惡心的感覺,反正就是不舒服。
不對勁的地方還有一個,一般祭祀廟宇里,要么在神像面前,要么在廟宇門口,都必須要掛上神像身份的牌匾,雪月好歹是個雪神,活生生弄成了無名氏,這是明擺著對她的不尊重,但返回來你看,又是豬腦又是豬腳的,祭祀也花了大把資金,反倒是尊敬她的跡象。
種種跡象在告訴我,不簡單,這一定不是正常的神像,其中定有端倪!
我吞了口唾沫,正準備叫她們倆撤退,此地不宜久留,但這時陳小橙沒忍住就說了一句:“這是什么人,雕像弄得好難看。”
我眼睛一蹬,惹禍了!
還沒開口,就看見雪月的神像發生了變化,竟然從額頭上流出來一幾滴血液!
媽的,這陳小橙不懂事,就說了這么一句就得罪它了,如果是雪月,絕不會這么計較的,搞不好只是個冒牌貨!
我忙把她們兩個往洞口推,不讓她們看神像:“趕緊走,別看!”
帶著她們二人迅速離開洞穴,到了洞口,這時突然聽見洞穴里傳來了“咕隆”一聲奇怪的聲音,好像是人在打嗝,嚇得藍阿麗她們渾身顫抖!
我又吞了一口唾沫,叫他們趕緊走,回頭看看黑漆漆的洞口,心想這事不知道雪月知不知道,我猜一定是山間的野仙或者是野鬼,為了得到祭祀,從而冒充雪月在這里騙祭祀。